呃,只是他的动作怎么那么生涩?好几次还和她牙齿相撞,呵呵,他不会是第一次吧?
咳咳,她虽然也是第一次,但是a片可看了不少,虽然是被同宿舍的同学逼着看的,但是确确实实的是看了。
她喜悦的回吻他,其实贺兰御在含住云拂晓的粉唇的时候,有那么一会是静止不动的,他害怕云拂晓拒接他,现在一得到云拂晓的回应,他刚刚温柔的吻瞬即变得热烈起来。
他试探性的伸出灵巧的舌尖挑、逗了一下云拂晓的粉舌,云拂晓也不负众望的回应了一下,这一下子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两个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翻腾起舞。
而贺兰御的大手也没有闲着,早已经顺着云拂晓的嫁衣往下,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慢慢滑下,从衣襟探入……使得云拂晓身子压制不止的微微颤抖。
就在这个时候,新房外传来一阵**,院子外好像有什么人在惊呼,隐隐约约还传来几声焦急的呼唤声,只是离的较远听得不是很清楚,跟着听到韩嬷嬷吩咐了几声。
只是一会之后有恢复平静,而贺兰御在皱了皱眉后,又接着他的探索膜拜行动。
而他的吻依然留恋在云拂晓的粉脸上,有时与她的灵蛇交缠,有时含住她小巧的耳坠(侯门贵女71章节)。
不知道什么时候,云拂晓身上的嫁衣脱的只剩下一件肚兜和亵裤,而贺兰御也差不多。
额,他什么时候脱的?她怎么不知道?
在她被吻的晕头转向的时候,她那里知道贺兰御差点把她脱光了,要不是被门开的**惊醒,停了那么一下下,不过在外边的**停下的时候,他的手再次滑到云拂晓的脖子后面。
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云拂晓那玫红绣着半开粉荷肚兜的绳子,那件玫红精美的肚兜仿佛一只粉蝶一般飘飘扬扬的飘落地上,接着那同色的亵裤也落在其他的衣裙上。
肤若凝雪,粉光细腻,艳若蝶骨的精致锁骨……
原来包裹在层层叠叠的衣裙下是这么一具让人疯狂的完美酮、体,贺兰御着迷的审视着,云拂晓粉光细腻的雪肤在他的炽热的注视下,慢慢地飘上一层红晕,仿佛泛着粉色柔和光泽的珍珠,她不好意思的夹紧双腿。
……
该死的,一触摸上那细腻的雪脂凝肤,他那紧绷的又热又涨又痛的坚硬就再也忍不住了。
“对不起了,忍一忍。”
……
那骤然撕裂般的痛意让云拂晓一下子反应不过来惊呼出声。
“啊!”云拂晓到了嘴边的痛呼被贺兰御紧紧的含在嘴里,耳边接着响起他温柔的安抚:“别怕,放松,有我。”
一重一重的波浪席卷而来,让第一次经人事的云拂晓从如坐云霄飞车般,上上下下惊险又刺激,随后沉沉睡去,而身心得到满足的贺兰御则在她睡着之后,很小心的从耳房打来热水为她净身,随后再为她穿上里衣,才草草的梳洗一下换了一件衣衫在云拂晓的身侧躺下,拥着她一同睡去(侯门贵女第七十一章内容)。
第二天,卯时,云拂晓给新房外韩嬷嬷的叫声惊醒,只是她叫的不大,好像害怕吵到她一般。
“少奶奶,少奶奶,卯时了,要起来了。”今天是敬茶的日子可不能让长辈等。
云拂晓眨眨像蝶翼的眼睫,努力的睁开眼睛,那惘然的神情在看到那大红的帐顶的时候,才真的清醒过来,她已经成亲了,已经嫁给贺兰御,并且还洞房了,咳咳,一想到洞房,她就觉得身上的酸痛和不适越发的清晰起来,这下子她根本不想动了。
“醒了?”就在 云拂晓想起来却又起不来,又不好意思唤认得时候,身侧传来贺兰御低沉如大提请般悠扬的声音。
云拂晓惊的整个人一震,她快速转头,这么一转头就对上贺兰御微府的俊脸,只见他正一手撑在头侧,施施然的侧身看着她,与她的酸痛不适相比,他显得太写意和舒适了。
“还痛吗?”原本骤然看见他就有点不好意思的云拂晓在听到他的话之后,脸再次无法遏制的红了,而接着让她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入的话再次从贺兰御嘴里说出来“要是累就再睡一会,还早。”
“呃,不睡了,今天不是要敬茶吗?我还是起来好了。”说完云拂晓就要起来,但是酸痛的身子让她皱了皱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