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拂晓纤细修长亭亭玉立的身子被喜娘和和紫竹李玲他们搀扶起来,搀扶到大厅坐下,就等吉时到来,由大少爷背上喜轿。
“吉时到,请新娘子上轿。”负责礼仪的管事在院子外大声叫道。
今日穿着一袭枣红长袍的大少爷云昊天精神抖擞的走了进来,背起云拂晓上了花轿,云拂晓可没有忘记哭嫁这事,人还没有出院子已经低声的哭了起来,使得来观礼之人暗自点头,嫡女就是嫡女,其他人是无法比的。
英俊的贺兰御一身喜庆的喜服一马当先的走在云拂晓的喜轿前,前面是几百人的乐队仪仗队,一行人马,花花绿绿,旗帜飘扬,绵延数里,再加上那分量十足的嫁妆,可称为十里红妆也不为过,绝对是难得一见的盛况空前的景象,沿途观者如潮,贤亲王府的侍卫早在贺兰御的嘱咐下,早就抬了几箩筐的铜钱,一路散发,使得一路上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侯门贵女第七十一章内容)。
当云拂晓经过一系列的大婚仪式被送入新房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时辰后的事了。
贺兰御所住的安怡院也就是他们的新房,到处张灯结彩,院子内外,都备足了鞭炮,只等新人进门燃放。郁郁葱葱的树枝和斜飞的屋檐都挂着鲜红的绸带,秋风拂过绸带轻舞,如翩飞的粉蝶,贴着双喜的大红灯笼随处可见。
榉木攒海棠花围拔步**铺着鲜红绣着永结同心,鸳鸯戏水图案的锦被,细致的手工,一针一线都不马虎,就连间隔也不差毫厘,锦被上更是洒满了花生、莲子、红枣、槟榔等带有意头的事物,寓意早生贵子,云拂晓看了小脸一红,她这幅身子才十五岁啊,在现代还是中学生呢,怎么能生孩子呢?
密实的喜帕把云拂晓盖住,在描金大红龙凤喜烛的照射下,密不透风的喜帕和满是红烛的新房,令云拂晓晴差点窒息,额头微微浸出小小的汗珠,就在她快要受不了自个掀开喜帕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跟着一道打趣的叫嚷声。
“老大快点挑起盖头让我们看看新娘子,大嫂我是贺兰辰,是老大的好兄弟。哎呀,你干嘛推我,要看也要排队,排队啊,排好,想插队先给银子……就一百两进一个,名额有限价高者得。”
新郎官贺兰御满脸黑线的望着贺兰辰,而这个贺兰辰竟然张大双手,真的拦在新房门口,把其他那些没有来的及进来的公子少爷们全部拦在外面,顿时惹的他们怨声载道,只是一个碍于贺兰辰的身份,一个碍于贺兰御的冷酷是出了名的竟然不敢硬闯,真的乖乖的给钱进来,只是神色都有点愤愤和不甘,不过为了闹洞房也只得给钱了。
因为冷面公子的洞房可不是那么容易进来的。
丫的,当这里是动物园?进来还得收门票,咳咳,这好像把她自己比喻成了动物园里的猩猩猴子了,汗滴滴。
不过就算要收钱,也是她收钱才对,怎么可以给他赚了呢(侯门贵女第七十一章内容)。
“请世子过来一下。”云拂晓向陪在她身边的李玲吩咐了一句,李玲讶异的扬了扬眉,但是却不多说,立即走到贺兰御的身边请贺兰御过去。
贺兰御正冷冽的盯着贺兰辰的后背,恨不得把他瞪出一个洞来,听到云拂晓叫他过去,他只得跟着李玲走了过去,云拂晓从喜帕下看去,只看到一双暗蓝色绣银线的软底官靴,和喜服的下摆,她跟贺兰御嘀咕了几句,贺兰御听了嘴角微不可见的抽搐了几下,而李玲却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还好她迅速的用手掩住,才没有惊动他人。
贺兰御施施然的走到房门旁冲着外边的人说:“我的娘子说了,你们来道喜她怎么会让你们破费呢,不过既然辰少爷要收,你们就尽管给钱辰少爷,并且你们给多少等下他可要双倍给出来,想他堂堂一个恭亲王府少爷怎么可以给的比你们少呢?对吧,等下娘子会把本钱全部还会给你们,所以为了我娘子的荷包你们有多少给多少,最好让辰少爷今天把衣服也当了。”
“噗!”
“哈哈……”
“我给五百。”
“我给一千。”
“呵呵,好,我支持大嫂,我给五千。”贺兰烈幸灾乐祸的把一大叠银票放在贺兰辰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