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渐渐掌握诀窍,用大腿肌肉控制着上下套弄,每次都只退出到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吞入。陈明能感觉到她内壁的褶皱是如何刮过敏感的冠状沟,爽得他脚趾都蜷缩起来。
“哈啊……要到了……”舅妈突然压低声音,手指死死掐住他的肩膀。陈明趁机挺腰往上顶,次次都撞在子宫口上。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只能通过剧烈收缩的阴道传达快感。
不够。远远不够。
陈明突然站起,舅母惊叫一声,双腿本能地盘住他的腰。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这个姿势让阴茎几乎垂直顶进子宫,她张着嘴无声地喘息,她不得不咬住陈明的肩膀才能忍住呻吟。陈明把她抵在洗手台上,镜子里的少妇满脸潮红,嘴唇被亲得红肿,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
“看看你自己,舅妈。”陈明贴着她耳朵说,同时开始用力抽插。洗手台被撞得砰砰响,舅母慌乱地伸手想扶住什么,却碰倒了牙刷杯。
陈明拍了拍舅母的屁股,示意慌乱的舅母站好,之后抱着她转向洗手台的镜子。冰凉的台面贴上舅妈赤裸的小腹,让她倒吸一口气。镜中映出她潮红的脸庞和身后年轻人结实的身体。
“看着,”陈明咬着她通红的耳垂,“看着舅舅的老婆怎么被外甥操。”
这句话像打开了某个开关。舅妈突然主动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湿润的小穴,挑衅般看向镜中的陈明:“拍啊,不是喜欢拍视频吗?”
陈明从地上的裤袋摸出手机,镜头对准两人交合处。他每一次深入都能看到粉嫩的穴肉被带出又吞没,混合着两人的体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舅妈咬着手指抑制呻吟,镜中的眼角却止不住的留着泪水。
陈明贴着她汗湿的后背低语,下身却开始小幅度的快速抽插。龟头次次刮过宫颈口那圈软肉,带出黏腻的水声。
这个角度能看到她臀瓣被撞得发红,阴唇外翻着裹住进出外甥的阴茎。陈明的拇指拨开舅母被操得发肿的阴唇,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正紧紧裹着他的阴茎,像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吮吸着榨取着外甥年轻的精液。
兰璃月浑身发抖,突然涌出的爱液顺着大腿根流到地上。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堕落到这种地步——被丈夫的外甥后入着操弄,还任由对方拍下最私密的画面。
是因为一时的寂寞和寻求帮助却没被丈夫察觉的孤独感?
更可怕的是,当陈明的手指找到她肿胀的阴蒂时,一阵让人晕眩的快感让她脚趾在冰冷的瓷砖上蜷缩,小腹不受控制的抽搐着喷出一股热流。
有些受不了的的想让陈明停一下,却被陈明趁机抓住手腕往后拽。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得更深,龟头重重碾过子宫口。兰璃月仰起脖子,喉间溢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陈明的阴茎绞得更紧。
楼下突然传来舅舅的喊声:“老婆?你在楼上吗?”
两人身体同时僵住。陈明感到舅妈的阴道剧烈收缩,几乎要把他挤出来。她惊恐地看向门口,地上婚戒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陈明立刻捂住舅妈的嘴,一只手打开水龙头,阴茎在她体内恶意地碾转。兰璃月瞪大的眼睛里瞬间涌出泪水,鼻息喷在他掌心滚烫。她能清晰听见丈夫楼道的脚步声隔着薄薄的门板外传来,而自己正像个婊子一样被外甥抱在怀里从背后用龟头刮着宫颈口最敏感的那片软肉。
“老婆?你在里面吗?”舅舅陈革羡的声音让两人瞬间僵住,哪怕是有些上头的陈明也下意识的放缓了肏干的速度。
舅母的阴道绞的太紧,陈明差点叫出声。他小心揉着舅母的乳房,帮舅母放松身体,一边继续缓慢地抽插,享受着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
“我……我在。”兰璃月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
听到老婆声音带着哭腔,舅舅有些不好意思了,觉得是自己凶了老婆,让老婆伤心了“对不起啊,刚才是我不好。”舅舅的声音隔着门板加上水流的声音有些模糊,“大过年的,我不该赖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