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舅妈离开后,陈明也迅速穿好衣服。虽然射了两次,但他感觉神清气爽,连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下楼时他看到舅妈正从储物间拿出香烟,走路姿势有些不自然,显然体内的精液没擦干净又开始漏出来了。
客厅里烟雾缭绕,舅舅和三个亲戚正在打麻将,舅妈把烟放在舅舅手边,然后有些不自然地坐在舅舅旁边的凳子上。陈明故意选了正对舅妈的位置坐下,看到她并拢的双腿微微发抖,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璃月,去倒点杯茶。”舅舅一边全神贯注的摸着牌,头也不抬地说着。
舅妈起身时,陈明分明看到她裙子上有一小块可疑的水痕。舅妈应该也察觉到了,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快步走向厨房,背影略显僵硬。
陈明借口去帮忙跟了过去。厨房里,舅妈正手忙脚乱地掀起裙子用湿纸巾擦拭从小穴流出的精液和被弄湿的裙子。
听到开门声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陈明才没好气地继续整理起来:“出去!”
“舅妈……”陈明反手关上厨房门,从背后贴近,双手直接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我来帮你。”他的手掌顺着腰线滑到前面,隔着薄薄的针织衫握住那对饱满的乳房。
“你疯了吗?”舅妈压低声音,手肘往后顶去,却被陈明轻松躲开,“外面全是人!”
陈明已经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让她靠在料理台上。他一手继续揉捏着柔软的乳肉,另一只手探入裙底,直接摸到那片湿润:“舅妈下面又湿了……”他的指尖轻易找到阴蒂,轻轻打着圈。
“还不都是你!”舅妈气得眼眶发红,“我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陈明从后面抱住她,嘴唇贴在她通红的耳垂上:“那就生下来……反正舅舅一直想要二胎……”
舅妈用手肘狠狠顶了他一下,但没否认这个可能性。她匆匆整理好裙子,端着茶杯快步离开厨房,留下陈明一个人回味刚才的疯狂。
回到客厅,舅舅还在兴致勃勃地打牌,完全没注意到妻子和外甥之间的暗流涌动。
陈明看见舅妈了。
她坐在麻将桌另一边,挨着舅舅,面前放着一个杯子,冒着热气。她没看牌,眼神有些躲闪的低着头看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一明一暗的。
舅舅回头看了她一眼,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她抬起头,笑了一下,又低下头去。
陈明看着舅母都躲到舅舅边上去了,也只能转身去院子透透气,这时候牌桌上忽然热闹起来。
“哎哎哎,这张不能出!”二姨夫的声音。
“出了就出了,哪有收回来的道理。”三姨夫说。
“不是,你看我这牌——”
陈明看过去,是舅舅出了一张牌,好像是出错了。二姨夫在那儿嚷嚷,三姨夫在那儿笑,舅舅挠了挠头,也笑,说:“老了老了,眼神不好。”
“什么眼神不好,”二姨夫说,“肯定是你边上坐着人呢,心不在焉。”
他说着,朝舅妈那边努了努嘴。
几个人都笑了。舅舅也跟着笑,摆摆手:“去去去,别瞎说。”
舅妈没抬头,还看着手机,嘴角好像动了一下,又好像没有。
牌局继续。
陈明站在门槛上,一只脚在门里,一只脚在门外。冷风从门缝钻进来,往脖子里灌。他缩了缩脖子,没动,他看出来了,舅母一个女人在这里确实让他们有些放不开,所以想挤兑舅母走开,但舅母刚刚被自己迷奸了,虽然说没有大喊大叫,但内心应该也是在寻求自己丈夫的庇护,但舅母应该是没注意到气氛,这里都是男的,她一个人过来看打牌,别人会放不开的,不单单是其他男性,舅舅背后坐个人也会感觉不自在的。
果然接下来几把,舅舅的手气确实不行了。
不是摸不到好牌,就是好牌打不出去,要么就是刚打出去就被人碰了碰了胡了。二姨夫笑得最大声:“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什么来着?这牌桌上不能有女人,有女人就分心!”
“你少胡说,”三姨夫说,“人家小兰又没出声,就坐那儿,关人家什么事?”
“你不懂,”二姨夫一脸高深,“这叫气场,女人的气场跟咱们不一样,坐那儿就把运气带偏了。”
舅妈抬起头来,看了二姨夫一眼,没说话。
又打了两圈,舅舅连着点了两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