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手表,现在更让他在意的是自己浑身都在滴水。
面前这尤物,都像一团危险的火,而身上的水从头往下细细地流,如同瘙痒一般,让他有些难耐。
都不是什么好事。
既然确定无事,那剩下的行为就是过度了。
于是,沈擎铮收回目光,冷静如常,微微颔首:“这位小姐,晚安。”
男人明明很绅士,却走得如此干脆。
朱瑾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去拽住他,“先生怎么称呼!”
她还有很多问题要问,比如他那么高是不是有一米九,比如他的五官深邃是不是混血儿,比如衬衫肩线下的隐隐透出来的纹身。
最想问的,其实是——他是不是也单身。
“我想感谢你,”她笑得温柔,嗓音软得几乎能化开,“如果这两天在船上能遇到,可以请你吃饭吗?”
耳边,远处的甲板上传来说话声与脚步声,晚风带着海水的腥甜。
沈擎铮低头,看着那只扣在自己手腕上的小手。
皮肤细,凉,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玉。
他目光一敛,伸手将她的手轻轻格开,声音依旧平缓:“我姓沈。”
说完,他顺势拿过她手上的浴袍,反手罩到她头上,遮住纯白泳衣下修长曼妙的身体。
“不用那么客气,船上的餐食大多是免费的。你可以叫客房部送一杯姜茶到你房间,这是隐藏菜单。”
言下之意,他连一丝接受邀约的机会都没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