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瑾一上车,就被豪车自带的压迫性气息牢牢笼住。
极淡的酒香混着他身上爱马仕大地的木质调冷香,就像温热、醇厚的红酒,慵懒而矜贵。
上次的酒后乱性到底留下了教训,即便她遇到的是沈擎铮,她也还是忍不住紧绷,抬眼只顾看车内饰绚烂的星空顶分神。
沈擎铮第一时间察觉到她的不安,与她保持着礼节的距离。
车厢静得可怕。
朱瑾又被这沉默逼得发慌,后颈发痒,最终还是决定先逃离这压抑的气氛,小声对司机说:“师傅,我去口岸。”
明明是酒店里认识的司机,却不鸟她,直到沈擎铮淡声重复,他才应答。
沈擎铮的目光淡淡落在她侧脸,与朱瑾一样,他最早闻到的就是她身上淡淡的紫檀香味。
明明是被酒店大堂香薰腌入味的紫檀香,但是却感觉湿漉漉、带点潮气,偏生混着她本人的味道。
她看起来有些累,好像还单薄了些。
莫名的探究心起,沈擎铮自持地转头望向窗外,冷白的路灯影子滑过他的侧脸,繁华街景如白驹过隙。
唯有一轮明月高悬于空,连位置都不会变,一直就在那里。
就像那一晚。
身旁悉悉索索啃饼干的声音,沈擎铮悄悄笑了一下,朱瑾就算在偷看也没发现。
直到朱瑾被对方撞破自己偷偷盯着他,直到看着他摘下金丝眼镜的动作慢条斯理,她才放弃做只仓鼠,坐得规规矩矩的。
朱瑾在内心呼喊——拜托不要过来!男色误人啊!
她怀疑自己会忍不住被蛊惑着答应所有条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