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徐徐,朱瑾软在宽大的沙发上,用书盖着脸围着一个句子默背。
然后——
“ofcourse,baby.”
这是现在家中不该有的声音,流利标准的英文,更重要的是,一听就是个性感的女人。
朱瑾连忙拿开书坐起身,眼前,一个优雅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欧洲美人站在她眼前。
茶红色的齐肩卷发,墨绿眼睛像宝石一样,过白的皮肤透出脸上淡淡的雀斑,五官立体又柔和。
完完全全的欧洲人,朱瑾心中打鼓,沈擎铮这家伙不会是中外通吃吧……
“hello.”女人声音轻柔,像微风,不设防。
朱瑾还没反应过来打招呼,对方竟俯下身,裙摆落地,半跪在她面前,笑意天真,无邪得不可思议。
她像小朋友第一次见到喜欢的玩具似的,认真地端详朱瑾,甚至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脸颊。
朱瑾大脑短路。
她只能求助地看向她身后不远处的张久。
张久一如既往的淡定少言:“朱小姐,这是沈先生的母亲,玛丽女士。”
一个以为已经得癌死掉的人,就这样活生生地跪在自己面前。
朱瑾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看向张久的眼神带了十成十的哀怨。
玛丽完全没有察觉,她很兴奋,一口流利的白话:“baby你真的好得意啊。”
朱瑾赶紧站起,规规矩矩点头:“玛丽女士,你好,我是朱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