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ney,我这样……你让我去外面睡?”
这姿势不对,她别过脸不去看他,耳尖绯红却硬是端起一副从容就义的视死如归。
“你要做就做……顶多一尸三命。”
沈擎铮安静地看着她,目光复杂而危险。
分开的时候明明是那么乖巧,现在却威胁他。
他觉得她该被吓吓,才知道自己在他心里的斤两。
他伸手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的眼睛迎上自己的视线。
朱瑾眼神倔强赌他知难而退,他偏不。
男人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堵住她那张恶毒的嘴,她口中犹带着清浅的薄荷香,那怯怯躲藏的软舌,终究被他急切地俘获。
她总是这样,像蛊惑人心的妖精,又生涩得像处子。
“我不是教过你,要张嘴吗?”
他稍稍退开半寸,声音沙哑。她怔怔轻喘,还未出声,他便又一次覆上她的唇,更深更重地吻住她。
手臂横在她的头顶,不让她后退半分。舌尖代替了所有未说的渴念,辗转深入,攻城略地。可他的身体却仍克制度悬于上方,除了这个吻,未再逼近分毫。
这一刻,所有的欲望,都融化在这一寸呼吸交缠的距离里。
“上了我的床,你还想去哪?”
“不……”她本能地摇头。
男人的气息紊乱,沉重,狠狠地亲吻后说话带着几分狠劲:“说啊!哼?”
“不要……”
沈擎铮马上就发现不对了,朱瑾的手早已离开了他的胸前,而是护住自己的肚子。推拒不再是虚张声势,而是哭泣地颤抖,男人的手抚上她的脸,才知道她的耳朵被哭得湿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