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瑾需要少吃多餐,主要就是在那里听故事。
她其实三心两意,总想着刚才她没看到的闹剧。
她甚至在思考,沈擎铮会不会是妈宝,这一家人是不是会家暴啊……
总之,她担心老多了。
沈擎铮带回来的礼物被堆在了朱瑾原来的房间,无非就是些皮包丝巾,比起玛丽给的,这些东西就只剩下贵这一个优点了,她甚至不着急翻这些没什么心意的礼物。
大忙人刚回国的第一个晚上就是特赦,沈擎铮没有任何工作。
陈姨把朱瑾一天容易孕吐的时间都告诉了沈擎铮,他如临大敌,一直坐在卧室,视线跟着朱瑾来来回回。
朱瑾躺在床上不舍得睡觉,打听他在经济论坛遇到的那些政要富商。
沈擎铮看她问的无非都是些他们的喜好习惯,并没有一一回答,而是道:“你关注的这些细节很有意思,不过在这个圈子里,喜好习惯往往是他们精心展示的侧影。”
朱瑾眨了眨眼:“你是说……那些都是演给外人看的?”
“不完全是,只是没必要当真。”
他温和地笑了笑,“对我们来说,不需要依赖这些表象去建立关系。大部分时间我和公司的合伙人都站在选择的位置上,不是被选择的一方。”
对于其他人来说,他们可能还要钻营关系才能争取投资业务,但是对于沈擎铮来说,擎晟资本已经是投资圈里的不容忽视的存在,即便是他们机构的合伙人们,也与这些常人眼中高高在上的企业家是平等的。
更别提沈擎铮不只是一个普通的合伙人,他是投资家,是擎昊资本的创始合伙人,甚至他的背后是沈家的政治资源,他们大多是有求于他的。
朱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了几句,沈擎铮耐心答了,末了忽然说:“……不如沈太太以后有机会跟他们见面的时候,当面问他们,怎么样?”
没注意男人突然换了称呼,朱瑾怂了。
她往被子里缩了缩,道:“还是算了……我怕说错话做错事,给你丢脸。”
沈擎铮从椅子起来,床垫微微下陷,朱瑾下意识给他让出位置。
男人指尖轻轻将她颊边的碎发拨到耳后,他顺势靠在床头,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