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
她皱着眉补了一句,理直气壮得很:“等会儿,我在晾屁啊股。”
沈擎铮勾勾唇,眸色暗了暗,却没再逗她,只是顺手一扬,那点粉色就飞进了脏衣篮。
“不穿了。”他说。
“不行!”朱瑾急了,站起身去够,被他一把揽住肩膀,半推半抱地往洗手台前带。
“刷牙。”男人语气不容拒绝。
成双的牙刷一起嗡嗡地响,沈擎铮从后面抵着她的后腰,两个人就这么贴着站着。
镜子里一高一低,姿态亲密得过分自然。
朱瑾刷得很快,漱完口就想溜,被男人伸手拦住,又低头啄她。
朱瑾烦死他了,“我刚刷好牙!”
沈擎铮被她逗笑,索性也漱了口,这才肯松手,总算跟块狗皮膏药一样回床。
两个人还算餍足,现在脚抵着脚,手牵着手在被窝里躺着互相取暖。
明明已经过了十二点,明明该收拾的都收拾干净了,可空气里仍残留着那股是个成年人都懂的暧昧味道。
朱瑾觉得沈擎铮今晚太腻歪了,想到一开始他情绪低落的样子。
“今晚是工作不顺利吗?”
“没有。”沈擎铮莞尔一笑,“你发现没,今晚你都没吐。”
“嗯……”朱瑾也注意到了,许是那事真的能挥泄激素吧,她竟然一点也没感觉。
但这个想法她不敢说,说了只怕以后都要来,她会shu掉的。
安静了一会儿,她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