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衣脱下挂好,手套、首饰一并放好,朱瑾抱着花匆匆进了卫生间,给花瓣洒水。
在犹豫要不要用洗手间的花瓶时,已经脱下西装和腰封的男人把两人换洗的睡衣睡裙拿了过来。
没有内裤。
朱瑾立刻警觉起来,严正道:“今晚什么都不许做,也不许摸!很晚了!”
沈擎铮抬眼看她。
她脸上没有玩笑的意思。
“好吧……”沈擎铮对天发4,“我发誓!”
朱瑾这才转过身去,抬手撩起头发,露出线条纤细的后颈:“帮我拉一下。”
男人的喉结明显动了一下,他捏住那个小小的啦链头,缓慢往下拉。
礼服精工细作,为了照顾孕妇穿拖方便,甚至还把拉链做长到了屯线以下。
沈擎铮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况且他还是吃过的,自然知道女人为服美役不得不做的妥协。
还没到该停的位置,他的动作猛地顿住。
他明显怔了一下,随即低声骂了句什么。
“你说什么?”听他骂人,朱瑾立刻回头,眉头皱起。
她话音刚落,男人已经靠近了一步,将她紧紧搂住。
“果然!”
朱瑾整个人一激,下意识想挣脱,惊呼:“你做什么!”
“做什么?”他冷笑了一声,显然已经没了耐心,“你自己不知道?”
他很快又收回手,却并没有拉开距离。
力道失了分寸,两人同时一晃,她险些站不稳,好在被他挡住了。
朱瑾气男人言而无信:“你说好的!你说好的!!!”
男人的呼吸近在咫尺,沉重而急促,他的火气也不小:“我收回!这是你自找的!”
转头看他,朱瑾才知道他真的生气了。
不是玩笑,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压不住的怒火。
她急急解释:“造型师说有痕迹!所以我才没——!”
沈擎铮几乎是低吼出声:“你以为别人就看不出来吗!”
他立刻想到那两个该死的朋友,难怪他们围着她一个人转,心里的烦躁瞬间翻涌上来。
“可是……造型师说看不出来啊!”
朱瑾仰着天鹅颈,整个人已经有些撑不住,实在是忍不住了。
“我错了……”她几乎带了哭腔,“先让我走……我、我得去厕所。”
她真的忍不住了,手指死死抓着衣摆:“裙子……”
“我给你买新的。”男人的语气恶劣又残忍,他甚至一定要她丢人,“别忍!”
理智双双脱轨,一切遵循本能。
最后,礼服被丢进了垃圾桶,地砖湿了一地。
朱瑾脸红得能滴血,她坐在马桶上,她对这种快感感到羞耻,她觉得她这辈子脏了。
她控诉:“你怎么可以这样!”
男人拿着花洒,将地上的狼藉冲走,水声哗哗,他冷冷道:“让你涨涨记性,知道什么是丢人。”
朱瑾一下子炸开:“那我有什么办法!”
她觉得这根本不是自己的错,这就是她不得不服的美.役。
越想越委屈,她又红了眼:“造型师说这样会丢脸,你以为我想光着屁.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