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收养黑.帮大佬千金的沈擎铮给朱瑾倒豆浆。
这里没有豆浆机,朱瑾昨晚泡了黄豆,早上只要搅碎、过滤、煮开就行。
这些事,他都做得很顺。
“这跟她今天态度不好没关系,她要是对你出言不逊,我公司就把她的公司卖了!她就一辈子干基层去吧。”
朱瑾捂了捂脸,语气带着点后知后觉的荒唐:“我一直以为她是什么身世悲惨、父母双亡的可怜女孩。”
金兰用了朱瑾的东西卸妆出来,就听到她的抱怨:“我是可怜啊,难道我不可怜了?”
沈擎铮看见她就来气,脸色更臭:“你不许坐,没有你的份。”
叛逆少女金兰偏不,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伸手,只管光明正大地叼走朱瑾盘子中的黄色小番茄。
“我吃饱来的,你管不着。”虽是这么说,她还是问朱瑾要吃刚才的草莓酱。
后妈不过是个称呼。
真正介意这个称呼的,从头到尾,只有沈擎铮。
父女之间谈的都不是恩情,他们之间有着一份利益。在一个连十六岁的小孩都已经开始算收益、谈回报的家庭里,这点伦理名分并不影响彼此的关系,实在无足轻重。
说到底,只有真正闲着没事干的人,才会反复咀嚼那些无关利害的名分。
不过金兰再怎么犟,心里还是怕沈擎铮的。
毕竟,她如今寄人篱下,吃着别人家的米,花着别人家的钱,就连父母留下来的公司,也还在沈擎铮手里运转。
所以今天早上那点不礼貌,终究是要付代价的。
十六岁少女,痛失人生第一只爱马仕。
金兰在沙发上又跳又闹,“那是姐姐送我的minilindy!你还我!!!”而且给金兰的,还是比较少见的樱花粉色。
“那也是我花钱买的!”沈擎铮高高举着那个橙色盒子,“小孩!你玩你的地球仪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