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不想,是他实在太过主动。
等到他们结婚,孩子都断奶了,沈擎铮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如果当初他稍微克制一点,或许能换来她多几分的亲近。
可惜没有如果。
朱瑾被抵在玄关的门上。
她原本只是照约定,给他一个早安吻。
很乖的那种,踮脚,轻轻落在他脸颊上,一触即离。
却没想到刚退开一步,男人就揽住她的腰低声笑了。
“不对。”
她一愣:“什么不对?”
男人说那样不对,说他要亲自示范。
从低头贴上她的嘴唇开始,男人一点一点的教。
先是跟刚才一样很轻的一下,只贴着,停住。
见她没躲,他才慢慢加深,温柔地碰触、分开,又重新贴合。
他低声诱导,“嘴巴不用那么紧。”
只是轻轻啄吻她的唇,朱瑾是个很聪明的学生,被他说得脸热,下意识照做。
“对……”沈擎铮嗓音低哑。“就是这样。”
重新吻上的时候,男人加深了这个吻,却仍然克制。比起上次床上那个强吻,朱瑾能接受这种节奏,开始情不自禁地缠绵后,这个吻便变得激烈。
她只会张嘴,不会喘气,对呼吸的掠夺让她本能地开始推人。
“乖……”嘴上要她乖,他却将她一只手困在腰后,一只钉在门上动弹不得。
男人还要边吻边教,含糊地哄着,一个吻被拆得零碎又绵长,声音贴着她的唇,“不用急。”
听着她喉间溢出同样破碎的声音,他情动非常。
“……没别人,”他不停地鼓励她放纵,“这只有我们。”
一直到他松开手,朱瑾抬手搂住他,眼神迷离情不自禁地叫出他的名字,这个吻才算结束。
男人要上班,他摸了摸爱人的脑袋,笑笑说:“以后就这样,懂吗?”
沈擎铮额头抵着她,缓了一下,才松开手。
朱瑾看着他眉眼深邃,有一瞬间的恍神。
她不是没谈过,可从来没有人,像他这样毫不掩饰攻击性地占有。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腿一软,顺着门板滑坐到地上,连人都没送出门。
她抬手,碰了碰自己微微发颤的唇。
以后都要这样吗?这让她想起那个疯狂的夜晚,反而让她有些怕了。
因为早安吻让只有两人在家的朱瑾鸵鸟了一天,沈擎铮显然很懂分寸,见好就收,好换第二天鸵鸟主动啄他。
至于孕检的事情,理所当然地顺利。
服药本就是朱瑾编出来的谎言,加上孕吐期间饮食限制得当,各项指标都漂亮得很。
男人心里却想,这才哪到哪。
他还得再等,再等可以看到孩子的脸,看到他们长出脊椎,长出手脚,长出五脏六腑才行。
甚至他知道不是所有检查的都做了孩子就能健健康康地生下来,总之操不完的心。
孕妇在听到b超检查正常后就老神在在的,男人坐在一旁,替她仔细擦掉肚子上的凝胶,动作轻得像在处理什么易碎品,眉头却始终微微拧着。
朱瑾看不下去,伸手揉了揉他的眉心。
“怎么啦?”
“检查都好了,还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