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陈姨、穆秋、金兰……甚至连张久。
朱瑾才离开酒店,就有些想他了。
车子按照打车软件的导航驶离闹市区,慢慢开进了村子一样的地方。
人多、车多、甚至都不是水泥路,车速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张久察觉到不对,问:“那家店在这里面吗?”
朱瑾笑了笑:“在我家附近。”
张久沉默了,他该说是被诓了吧。
“朱小姐,恕我直言。”张久是个认真的人,“您应该跟先生一起来。”
朱瑾却很轻松:“我们只是吃点东西,顺便偷偷看一眼。”
她抬眼看他,半是请求,半是警告:“你可不许告诉你老板哦,他还在开会呢。”
张久有些怀疑,真的只是偷偷瞧瞧?
他没有多说,反正给大哥当保镖,和给嫂子当保镖,本质上没什么区别。
他甚至想,没开车反而更好,少了个累赘。
这是一家几乎没有装修的汤粉店。
整个店就是叙利亚战损风,水泥糊的墙面和地面,多年没翻修过;合成板做的桌面磕破了角,露出一层层木纹;红色塑料凳褪了色,发白发旧。
店里的特色是柴火煮的猪血汤。
跟双臂张开那么大的铁釜,架在烧柴火的土灶上。铁釜里面铁锈红色的猪血汤闹着烟却不沸腾,隐隐可以看到切成两指宽的猪血块在里面沉浮。
“老板,”朱瑾熟门熟路地开口,“西洋菜猪血汤,加米粉。”
她扫了一眼灶台旁冰柜里备好的肉,“一碗加板筋和赤肉,另一碗不要肉,就加心肝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