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向玛丽:“她说的,是真的吗?”
玛丽耸了耸肩,继续吃草莓:“结果是这个结果。”
这句话说得模棱两可,还不如直接承认。
marry说完自己知道的,忍不住也好奇:“所以……他们吊在哪里?”
沈迎秋摩挲了一下胳膊,觉得瘆得慌。
“别问了吧。”她已经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劝女婿换地方住。
朱瑾和marry两个年轻姑娘开始了一阵胡乱推理,讨论这屋子里哪里能吊人。
沈迎秋想回去房里,不想听了,可是又怕待会玛丽说出来的地方跟自己很近。
在年轻人的疯狂好奇和保守者的猜疑害怕下,玛丽成了唯一一个握着答案的人,说的每句话举足轻重。
她放下水果,语气平静:“不用猜了。”
餐桌边的几个人同时看向她。
“就在门口。”
“什么!”朱瑾一下子站了起来,下意识就想去看,被沈迎秋一把拉住。
marry已经忍不住,小跑到玄关方向瞄了一眼,又飞快折回来,小声却笃定:“二楼三楼的护栏,对吧?”
玛丽“嗯”一声。
那个位置,正对着大门。
每天进出,都要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