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说朱瑾自私自利,为了钱不惜破坏别人的家庭,毁人前程,最后还抛弃母亲。但是只有舅舅和沈迎秋知道,朱瑾15岁那年必须离开这里。
也好在,她真的走了。
而从此,她真的再也不会回来了。
廉航在夜里起飞,凌晨才落地。
对沈擎铮来说,时间永远比舒适度重要。回程正好撞上朱瑾孕吐最频繁的时段,两人这次都有准备,心里反倒比来时平静许多,朱瑾下飞机时在说下次还要。
张久不在,来接机的是玛丽。
玛丽女士亲自到场,开的却是那台中规中矩的宝马。可司机本人完全像是刚从秀场退下来——jimmychoo的细高跟踩得利落,风衣猎猎,烈焰红唇,深夜还戴着墨镜。
沈擎铮拉着行李箱,一看见人就忍不住吐槽:“你这是刚从歌舞厅出来,还是你跟我有时差?喝酒了没?”
“你懂什么!”玛丽翻了个白眼,“这叫时尚。”
她压根没看行李,径直冲上来熊抱住朱瑾,“oh,我的bb猪!我好想你啊!”
朱瑾尴尬笑笑,出门这三天,她几乎没怎么给玛丽发消息。
“玛丽,我买了礼物——”
“那不重要!”玛丽一把按下车锁,把钥匙丢给儿子,拉着朱瑾就往车里钻。
“让我看看,你是不是憔悴了?在外面肯定没睡好吧……”
两个女人挤进后座,话匣子一开就停不下来。
家里的顶梁柱自动降级,放行李、开车,全包。
三个人直接回了半山壹号,玛丽下车后本打算换车离开,却被朱瑾拉住了。
“今晚在家里睡吧,”朱瑾轻声说,“才见到你就要走了。”
bb猪虽然这么说,但是玛丽抬着头还是瞥了眼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