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自己揉阴蒂——殿下说女人被操时自己揉会更舒服——臣妾以前不敢——今晚敢了——呀——手指隔着黑丝——黑丝隔着阴蒂——两两三层摩擦——臣妾的阴蒂和陛下的龟头同时被黑丝包裹的指尖和黑丝袜口正红滚边双重触碰——呀啊啊——第一波——第一波要来了——陛下——臣妾说骚话你能懂吗——臣妾以前不敢说——现在在殿下黑丝包裹下反而敢了——臣妾要让陛下知道臣妾里面的感觉——第一层在吸根部——第四层在刮G点——第七层在等精液——唔唔唔呀啊啊——到了——!”
她的第一波高潮在她说出“第七层在等精液”时猛然炸开。
七层褶皱同时收紧,从穴口到宫颈口全线痉挛,滚烫的透明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整个人软倒在我胸口上,黑丝大腿内侧死死夹着我的腰侧,湿透的黑丝足底在床沿上轻轻抽搐。
她大口喘息,额上汗珠沿着鼻尖往下滴落在我锁骨上。
但那只按在自己阴蒂上的手指还在隔着黑丝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她喘了好一阵才重新撑起身体,高潮后的嗓音沙哑而懒洋洋。
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那圈正红滚边——朱砂红丝线被大量分泌液浸成更深的暗红,贴在她湿透的黑丝上像一圈还在渗血的旧伤疤。
“殿下——逢这圈红边时大概也猜到——今晚它会最先进去。不止进了念微——也进了念微和陛下之间。这圈红边真的在念微里面了,沾满了陛下操念微时流出的淫液。明天念微去凤鸾宫谢恩,这圈浸过今晚的红边会原封不动穿回殿下面前——殿下看到黑丝上干透的白痕和二度晕开的正红滚边,会懂今天晚上在这张床上,念微谢恩的方式是什么。”
她说完重新开始上下起伏。
这一次节奏比之前更快更猛——她双手撑在我胸口上,指甲隔着皮肤留下细细抓痕。
黑丝大腿内侧在反复摩擦中起了一片极细的绒,丝面被磨出一道道极细微的暗纹。
她的呻吟和着啪啪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
第二波高潮在她自己手指隔着黑丝揉压阴蒂和抽插节奏双重夹击下,以比第一波更快的速度炸开。
她软在我身上大口喘息,但只歇了片刻又撑起身体开始第三轮起伏。
这次她在起伏时还用了她从皇姐那里学来的七圈后天收放技巧,把阴道自主收缩的节奏调整得和抽插频率完全同步。
“臣妾以前问过殿下一个问题——‘怎样让陛下最舒服’。殿下说——‘让他觉得你在为他失控但你其实全在掌控’。臣妾以前不懂,现在懂了——第四波——”
正在这时,寝殿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极不稳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从宫道方向踢踢踏踏地过来——不是平时那种清冽稳定又带着凌厉节奏的足音,而是喝多了酒后找不到脚跟的、时快时慢的、跌跌撞撞的趔趄足音。
然后是掌心拍在门框上的一声闷响,手指在雕花门板上摸索寻找门栓,铜门环被指尖轻碰。
沈念微猛地停住了起伏。
她的黑丝大腿僵在半空中,高潮后泛红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慌乱底下竟还有一种她自己都始料不及的、极隐秘的、被现实撞开后反而完全敞开的兴奋。
她的阴道内壁在听到门外那声低哑呼唤时还自主收缩了一次,紧得我闷哼了一声。
“陛陛陛下——门外是殿下——殿下怎么会来坤宁宫——这个时辰——殿下不是应该还在桂花树下吹风醒酒吗——”她压低声音语无伦次。
“念微,陛下在你这儿吗?本宫喝多了,桂花树下坐着吹风越吹越迷糊,走到半路把脚崴了——赤金凤钗也落在那棵树下了。本宫记不清回凤鸾宫的路——桂花树和宫墙全在打转——念微——陛下在你这儿吗——”皇姐的声音比平时更沙哑更拖沓,带着明显的醉意,语调里多了一种她清醒时绝不会有的挫败感和无处可去的茫然。
她的黑丝脚大概真的崴了,手指拍门的力道越来越轻,最后一个字说完时指尖在门板上缓缓往下滑出一道细微的刮痕。
沈念微从我身上翻下来,赤着黑丝双脚快步走到殿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