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丝带无声地散开,整件寝衣便从她肩头滑落,像一片极薄的黑云堆在她腰间——然后继续滑下去,无声地落在她脚边的地毯上。
她赤裸着上半身站在我面前,烛光下那对34C的乳房泛着极柔和的珍珠光泽——乳肉洁白,乳晕极淡极粉,乳头因为紧张和期待已经充血挺立,翘在乳房最高处像两颗粉樱桃。
她的身上只剩那双黑丝。
黑丝从脚尖裹到大腿中段,袜口银线桂花在烛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蕾丝正红滚边和她赤裸的雪白胯骨形成极刺眼的对比。
稀疏柔软的阴毛被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贴在饱满的阴阜上,颜色极淡几乎透明,和黑丝的深黑色形成第三种对比——黑丝的黑、肌肤的白、阴毛的浅淡,三层色彩在烛光下层层递进。
她重新把右腿踩在床沿上,黑丝大腿内侧在烛光下泛着极柔和的珠光。
她把我的手引到她腿侧,让我的手指从她膝盖沿着黑丝表面慢慢往上滑——黑丝的光滑微涩和底下肌肉的柔软温热同时传到指尖,滑到袜口蕾丝边缘时她的腿肌极轻极快地跳了一下。
“陛下——摸到这里了吗?这道正红滚边是殿下缝的。殿下说这圈红边代表她也在场——不是来争,是来见证。见证念微第一次穿黑丝,就是穿给陛下看的。臣妾在回寝殿的路上一边走一边摸这道红边——心想殿下缝这圈红边时是什么心情。后来想通了——殿下缝这圈红边时应该是和臣妾一样的心情,希望今晚永远留在陛下眼里。”
她握着我的手从大腿袜口继续往上滑,我指尖绕过黑丝覆盖的区域滑进她大腿内侧最根部那片赤裸的嫩肉。
她穴口已在不知不觉间渗出透明液体,被我指尖碰到时她轻轻“嗯”了一声,踮在床沿上的黑丝脚尖极轻极慢地蹭着床沿木边。
“臣妾想——今晚臣妾上面不穿,下面只穿殿下的黑丝,用这种臣妾从未尝试过的样子来和陛下同席。臣妾以前总以为白丝才是臣妾的,黑丝是殿下的。现在知道了——颜色不重要,重要的是谁穿。这双腿以前套白丝时为陛下张开,现在套黑丝也一样。臣妾还是臣妾——沈念微还是沈念微。”她把我的手引到她乳沟之间,让我感受她胸口的起伏和逐渐加速的心跳。
我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在床沿上。
她黑丝双腿并拢,足尖点地,赤裸的上半身微微前倾。
我从床头小几上拿起她调的那瓶栀子花蜜,倒了些在指尖上,抹在她嘴唇上——上下唇涂了一层,花蜜在灯下泛着湿润光泽。
涂完唇后我把剩余的蜜抹在她乳尖上,手指极轻极慢地揉过两颗硬挺的乳头,花蜜在乳尖表面被体温化开形成极薄的蜜膜。
然后我蘸了更多花蜜,弯腰分别抹在她左右膝盖弯的黑丝表面——黑丝浸了花蜜后微微变色,在灯下反射出更亮更润的光泽。
最后我抚上她的足弓,黑丝下的柔软弧度在我掌心里轻轻一颤。
“朕的皇后今晚穿黑丝。这不是梦。这是你应得的。”
她不说话了。
她低下头,把黑丝包裹的右腿从床沿上移下来,双膝分跪在我面前的地毯上,黑丝膝弯压在厚绒里,她伸手解开我的腰带和衬裤,那根已在刚才所有视觉刺激和言语挑逗下完全硬挺的东西弹出来,顶端渗出透明液体在她眼前反光。
她盯着它看了片刻——杏眼里的水光和顶端那点湿润的微光同步闪烁。
然后她张开涂了栀子花蜜的嘴唇,极慢极轻地含住了顶端。
花蜜的甜香和茎身本身微咸的前列腺液在舌面混在一起,她的舌尖极仔细极专注地在顶端沟壑处打着圈——每一下都精准到位,每一下都比以前更熟练更了解我的反应。
含了一会儿顶端后她往下吞到三分之二,喉咙口被顶到时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干呕声但立刻调整了角度——这个细节她以前不会,现在会了。
她保持在这个深度,舌尖在茎身底部那条最敏感的筋络上来回扫动,同时黑丝手指握住根部配合吞吐节奏轻轻套弄。
她的另一只手托住囊袋,指尖在上面极轻极柔地画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