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姬吐出我的性器,爬到席拉身前,双手捧住她另一侧乳房,舌尖绕着乳尖打圈,低笑:“小圣女的奶子真软~乳汁都快出来了~”
魏轻也凑近,从侧面舔舐席拉的乳沟,舌尖卷走溢出的汗珠:“席拉姐姐……你的奶子好大……主人玩得舒服吗?”
席拉哭叫着摇头,金发散乱:“不要……三位姐姐……别舔……席拉……要疯了……啊——!”
我松开乳尖,乳尖已被吸得红肿发亮,上面沾满口水。
我拽着链子,让席拉跨坐在我腿上,面对大厅众人,背对我。
她的双腿被我强行分开,私处完全暴露——处子的粉嫩花瓣微微张开,晶亮的液体已顺着腿根滑落,挂在瓣尖,像一颗颗露珠。
大厅里,所有人的呼吸都重了。
我扶着性器,龟头抵上她的入口,缓慢研磨。席拉浑身一颤,哭道:“主人……那里……还是处子……大家都在看……席拉……好羞耻……”
“羞耻?”我贴着她耳边低语,“这就是春节的献祭。让所有人见证——圣女如何被我破处,彻底变成我的宠物。”
我腰身一挺,龟头挤开紧致的处子穴口,缓缓推进。
席拉尖叫一声,处子膜被撕裂,鲜血混着淫水顺着交合处滴落,在红毯上洇开一小朵暗红的花。
“痛——!主人……好痛……太大了……席拉……要裂开了……啊——!”
我没停,双手掐住她细腰,猛地挺身到底。
粗长的性器撑开她从未被侵入过的甬道,直顶花心。
席拉仰头长啸,金发乱舞,丰满的胸脯剧烈晃荡,乳尖划出淫靡的弧度。
“动了。”我低喝,开始抽插。
先是缓慢而深沉,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鲜血与淫水,囊袋拍打在她肥美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席拉哭叫着扭动:“主人……慢点……大家看着……席拉的处子穴……被主人操开了……好羞……啊……可是……好胀……好热……”
我加快节奏,双手绕到前面,一手揉捏她的阴蒂,一手掐住乳尖拉扯。
席拉的身体很快从疼痛转为酥麻,她开始不自觉地迎合,腰肢轻抬,臀部往下坐,主动吞入更深。
“席拉……你看。”我低声道,“所有人都在看你被操得多浪。”
席拉泪眼朦胧地看向大厅:胡为已把手伸进沈妙裙底;玉玲珑九尾缠着无尘,尾尖钻进他裤子;季莹莹红着脸夹紧双腿;迦南直接骑在特木尔腿上磨蹭……
她终于崩溃,哭喊道:“主人……席拉……好舒服……操深点……席拉的圣女穴……要被主人操坏了……啊——!”
我猛地加速,最后几十下如暴风雨般猛烈。
席拉尖叫着痉挛,第一次高潮来得迅猛,小穴剧烈收缩,潮吹喷出,液体溅在红毯上,像新春的烟花。
我低吼一声,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全部灌入,溢出交合处,顺着她大腿流下,金色光丝从交合处暴涌而出=。
席拉软倒在我怀里,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乳尖还因高潮而硬挺发红,腿间一片狼藉——我的精液混着她的潮吹与处子鲜血,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红毯上洇开一朵朵淫靡的花。
她金发散乱,碧蓝眼眸迷离,泪水挂在长睫上,声音细碎而带着哭腔:“主人……席拉……好满……新春……好快乐……”
我没抽离性器,只是抱着她缓缓研磨,龟头在她的子宫口轻轻顶弄,带出更多白浊。
妖刀姬与魏轻跪在两侧,一左一右舔舐她腿间的液体,舌尖偶尔相触,发出黏腻的水声。
席拉呜咽着弓起身子,丰臀不自觉地扭动,迎合着我的动作:“主人……又动了……席拉……还想要……”
大厅里,那股死寂的恐惧终于被欲火点燃。
所有人看着这一幕——圣女被当众破处,哭喊着臣服,潮吹喷溅如新春烟花——空气中催情麝香浓得化不开,混着爆竹幻影的硝烟味,像一场永不落幕的春梦。
恐惧还在,但欲念更盛。
岳山与天海的惨死像一道无形的鞭子,抽在每个人心上:反抗是死,沉沦……或许是唯一的活路。
胡为第一个忍不住。
他低吼一声,大手直接探进沈妙裙底,粗糙的指腹隔着亵裤按上她早已湿透的花瓣,快速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