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轻尖叫一声,腰肢弓起:“主人……好胀……轻儿的穴……被主人从后面……撑开了……啊……好深……山哥哥……轻儿被后入干了……对不起……轻儿好舒服……”
我从后抱住她,大手揉捏她的挺翘胸脯,指尖掐住乳尖拉扯,同时猛烈撞击。
魏轻的臀肉紧实,每一次撞击都反弹有力,啪啪声清脆。
她哭叫着往后迎合,腿根肌肉颤动:“主人……操轻儿……轻儿的穴……只给主人……啊……龟头……顶到最里面了……要去了……”
大厅里岳山的残影仿佛还在,魏轻却彻底沉沦:“主人……轻儿……离不开您了……射进来……”
我猛干几十下,又拔出,转向席拉。
席拉的肥臀最诱人,丰满白腻,入口因刚破处而肿胀粉嫩,残留血丝混着淫水。
我龟头抵上,缓缓推进,感受到她处子般的紧致与丰满——内壁热得像火炉,层层软肉包裹,却又肥美多汁,一插到底就带出咕叽水声。
席拉尖叫,丰臀猛颤,胸脯垂下晃出乳浪:“主人——!好痛……好满……席拉的圣女穴……从后面……被主人操了……啊……太深了……要裂开了……大家看着……席拉的肥臀……被撞晃了……”
我双手掐住她细腰下的肥臀,用力挤压,乳肉从指缝溢出,臀浪翻滚。
我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囊袋重重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肉感十足的啪啪声。
席拉哭喊着扭动,金发乱舞,丰胸晃荡得几乎甩到脸上:“主人……操深点……席拉的穴……好爽……圣女……被后入干成宠物了……啊……奶子晃得好厉害……要喷了……”
我交替后入三人——妖刀姬的妖娆紧致、魏轻的紧实有力、席拉的肥美多汁,轮流猛干,带出大量汁液飞溅。
三人哭叫连成一片:“主人……换我……操我……射给我们……”
最后,我让三人臀部并排紧贴,我性器轮流浅插三人穴口,双手与妖刀姬的红绳同时玩弄她们的阴蒂与乳尖。
三人尖叫着同时高潮,潮吹喷出如三道泉水,溅在红毯上。
我低吼着在席拉体内先射一股,拔出射进魏轻,又转妖刀姬,全部分享滚烫精液。
三人痉挛相拥:“主人……好满……我们三个……永远的宠物……”
大厅的第二轮狂欢已进入尾声,红灯笼的绯红光芒映在每个人汗湿的身体上,空气中体液的甜腻味浓得化不开。
情侣们靠在一起喘息,男人们餍足地搂着女伴,女人们腿软得站不起来,小穴溢出精液,潮吹的液体在红毯上洇开一片狼藉。
我抱着三宠——席拉、魏轻、妖刀姬——坐在王座上,性器还浅浅埋在席拉体内,缓缓研磨。
她丰满的身体软成一滩,肥臀颤巍巍地贴着我,硕大胸脯起伏,乳尖红肿发亮,金发散乱披在肩头,碧蓝眼眸迷离含泪:“主人……席拉……被后入干得好满……圣女的穴……彻底是主人的了……”
大厅渐渐安静,所有人看向王座,眼神仍带着欲火,却多了一丝疲惫的餍足。
我低笑一声,声音响彻大厅:“新春狂欢……到此该收尾了。但有一件事……还没完成。”
我拽着席拉的链子,让她膝行到大厅中央,跪趴在红毯上,臀部高翘,面对众人。
她的身体雪白丰满,肥臀颤动,腿间一片狼藉——处子血迹、我的精液、潮吹液体混杂,顺着大腿内侧滑落,花瓣肿胀张开,小穴微微收缩,像在邀请。
席拉呜咽着回头,碧蓝眼眸含泪:“主人……席拉……做错了什么……要惩罚吗……席拉已经告密了……已经彻底臣服了……”
我起身,抚过她的金发,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小圣女……你告密有功,救了公寓。但你的身份……是圣女。纯洁的象征,却在欲海中沉沦。公寓需要‘审查’——确认你是否彻底堕落,是否配做我的宠物。”
大厅众人闻言,眼神又热起来。
他们早已习惯这种“仪式”。
胡为嘿嘿笑:“主人……审查圣女……老子有兴趣帮忙……”无尘耳根微红,却没反对;季沧海懒洋洋耸肩:“有趣……”特木尔低吼:“草原狼……喜欢猎物彻底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