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寒霜眸微颤,手掌轻轻覆盖乳房侧面,感受到皮肤的细腻与乳肉的饱满:“红夜……她的奶子……好热……摸着……下面也热了……”她指尖绕乳晕,轻柔画圈。
宁红夜低笑,反手揉捏另一侧:“清寒……你也摸上瘾了……这手感……软弹得像狐奶……圣女……你的乳尖……一掐就颤……真敏感……”
席拉被多人双手同时玩弄,双乳变形晃荡,乳肉在不同触感下流动、反弹、堆叠——粗鲁的捏得红痕累累,温柔的揉得酥麻发痒,野性的晃得乳浪翻滚,少女的戳得乳尖乱跳。
她哭喊着高潮了,小穴剧烈收缩,潮吹喷出,液体溅在红毯上:“主人……救席拉……奶子……被大家摸射了……好多手……好羞……可是……好爽……席拉的圣女奶……成了大家的玩具……啊——!”
我坐在王座上,看着这一幕,低笑抚着玉玲珑的乳房。
过了一会,大厅的狂欢余韵渐渐平息,所有人瘫坐在红毯上,汗水与体液交织的味道久久不散。
男人们餍足地喘息,女人们脸颊潮红,腿软得站不起来,偶尔发出满足的轻哼。
席拉跪在我脚边,双乳被众人摸得红肿发亮,乳尖肿胀得像要滴血,她呜咽着把脸埋进我大腿:“主人……席拉的奶子……被大家玩肿了……好羞……可是……好舒服……”
短暂的休息后,大家体力恢复,眼神又开始火热。
新春的气氛如无形的春药,让所有人的思想彻底放开——不再是各自角落的私密,而是靠在一起,半群戏半私密的第二轮开始。
情侣们三三两两挪近,围成一个松散的大圈,靠着柱子、栏杆、红毯,彼此间只隔一臂距离。空气中催情麝香更浓,红灯笼摇曳得像在鼓掌。
胡为和沈妙靠在柱子边,胡为把沈妙抱起,让她面对自己坐在腿上,粗长的性器从下向上猛地插入。
沈妙尖叫一声,腰肢弓起:“胡为……笨蛋……又这么猛……妙儿的穴……要被撑坏了……啊……大家靠这么近……听着妙儿叫床……”
胡为低吼着顶撞,大手揉着她的臀肉:“妙儿……第二轮了……老子干得你叫更大声……让旁边听听!”他的手没闲着,伸向旁边玉玲珑的腿间,指尖探进她湿润的花瓣揉按:“骚狐狸……你家大人干你呢……老子帮你揉揉阴蒂……水真多……”
玉玲珑骑在无尘身上,九尾缠着他,疯狂起伏。
她媚笑尖叫:“胡大哥……你的手指……好粗……揉得玲珑……要喷了……啊……大人……看胡为摸我……你也摸摸沈妙妹妹的奶子……”无尘低喘,反手揉上沈妙的胸脯,捏住她的乳尖:“沈妙……你的小奶子……弹得真好……”
沈妙哭叫着迎合胡为的抽插,同时被无尘摸乳:“啊……无尘大哥……别捏……妙儿的乳头……要被玩坏了……胡为……你老婆被别人摸了……你还笑……”
季家三人靠在另一侧,季沧海坐在地上,崔三娘和季莹莹一左一右骑在他腿上,轮流吞吐他的性器。
崔三娘喘息着起伏:“沧海……深点……三娘的穴……好痒……”季莹莹红着脸磨蹭:“哥哥……莹莹也想要……”
他们的手伸向旁边迦南夫妇,崔三娘揉上迦南的胸脯:“迦南妹妹……你的奶子好结实……摸着好有劲……”迦南野性大笑,被特木尔从后猛干,同时伸手摸季莹莹的腿心:“小丫头……你的穴水真多……姐姐帮你揉……”
特木尔低吼着撞击迦南,粗掌伸向崔三娘的臀肉捏揉:“三娘……你这肥臀……晃得老子想换人干……”
整个圈子连成一片,一边自顾自猛烈抽插,一边互相触碰——手在旁边情侣的胸脯、臀肉、腿心游走,指尖揉捏乳尖、阴蒂,偶尔探入穴口搅弄。
啪啪声、水声、哭叫、调笑交织,汁液飞溅,乳肉晃荡。
宁红夜与顾清寒靠在圈子边缘,两人互相手指抽插到高潮,始终差一口气。她们潮吹喷出,却仍饥渴难耐,小穴空虚得发痒。
顾清寒霜眸迷离,喘息着看向我:“红夜……我……我受不了了……没有精液……好空……主人那里……好粗……我想被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