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大厅在这一天被彻底改造。
穹顶高悬无数红灯笼,灯笼上绣着金色的“福”字和龙凤图案,投下暧昧的绯红光芒。
大理石地面铺满了喜庆的红毯,四周回廊挂满彩带与鞭炮幻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爆竹硝烟味和桂花糖香。
远处甚至传来隐约的贺岁锣鼓声,仿佛整个公寓都沉浸在人间最热闹的春节氛围中。
可这份喜庆之下,却藏着让人心悸的死寂。
上一次评定后,岳山与天海的尸体已被公寓无声收回,只留下地面上两道淡淡的血痕,像从未存在过。
所有人都还记得那惊天一刀——虚空碎裂,金身崩灭,腰斩的惨状。
恐惧如冰冷的锁链,缠绕在每个人心头。
他们三三两两地聚集在大厅,衣衫虽整,却无人敢大声说话。
胡为搂着沈妙,低声调笑却带着干涩;玉玲珑的九条尾巴只露出三条,轻轻缠着无尘的腰,像在寻求安慰;季家三人缩在角落,季莹莹低着头,指尖发白;迦南靠着特木尔,平日里肆意的笑意收敛了许多;宁红夜与顾清寒并肩站着,两人眼神复杂,偶尔对视一眼,又迅速移开。
新春的喜庆,与血腥的余韵,交织成一种诡异的暧昧氛围。空气中那股永恒的催情麝香,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浓烈。
我坐在黑曜石王座上,妖刀姬赤裸跪在我脚边,红发披散,樱唇含着我的性器,缓慢而虔诚地吞吐。
她的舌尖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圈,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拉出晶亮的银丝。
魏轻跪在一侧,双手捧着我的囊袋,轻柔揉捏,舌尖偶尔舔过会阴,眼神已彻底迷离。
大厅中央,席拉被两条细长的金色链子牵着,缓缓膝行而来。
她还穿着那件圣女袍,却已被改短——下摆只到大腿根,开叉极高,随着膝行,雪白丰满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金发如瀑,碧蓝眼眸低垂,长睫颤个不停。
她的胸脯在袍子下剧烈起伏,丰满的乳房几乎要撑破薄薄的布料,乳尖隔着布料挺立得明显。
链子扣在她的脖颈项圈上,另一端握在我手中。
“席拉。”我声音低沉,带着新春的“喜庆”笑意,“今天是春节。公寓给了我们特别的祝福——当众献祭圣女的纯洁,以此祈福新年能量满溢。”
大厅瞬间更安静了。
席拉膝行到王座前,跪直身体,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声音发颤却仍带着圣女的端庄:“主人……席拉……准备好了。”
我拽了拽链子,她往前一倾,丰满的胸脯几乎贴上我的膝盖。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
碧蓝眼眸里是羞耻、恐惧与隐秘的渴望交织,眼泪已然在眼眶打转。
“脱。”我命令。
席拉指尖颤抖,缓缓解开圣女袍的系带。
袍子滑落,露出她雪白丰满的胴体——胸脯硕大而挺翘,乳尖粉红,腰肢细得惊人,臀部圆润肥美,双腿修长,腿根处已隐约湿润。
她试图用手臂遮挡,却被我一把拉开。
“双手背后。”我道。
她乖乖照做,胸脯因姿势而更加挺立,乳尖在绯红灯笼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大厅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胡为眼睛直了,低声骂道:“操……这奶子……比妙儿大两圈……”沈妙红着脸掐他,却忍不住偷瞄;玉玲珑尾巴甩得飞快,舔唇低语:“好想摸……”;季莹莹脸红到耳根,把脸埋进崔三娘怀里;迦南吹了声口哨:“圣女的身材……真他妈犯规。”
席拉羞耻得浑身发抖,泪水终于滑落:“主人……大家……都在看……席拉……好羞耻……”
我低笑,伸手揉住她左乳。
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手掌几乎握不住,乳尖被指腹揉捻,瞬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席拉呜咽一声,腰肢弓起:“啊……主人……轻点……乳头……好敏感……”
我另一只手揉上右乳,双乳在手中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
我低头含住一侧乳尖,用力吸吮,牙齿轻咬。
席拉尖叫一声,身体猛颤:“主人……不要……啊……大家看着……席拉的奶子……被主人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