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时的意气风发早已被生活磨平,如今只剩下满身的疲惫和不甘,他原本想直接回家,窝在那个狭小逼仄的出租屋里喝闷酒,但走到闹市区的十字路口时,突然厌烦了耳边的喧嚣和行人投来的匆匆一瞥。
那些眼神里或许没有恶意,却带着一种 “同类” 般的漠然,让他觉得自己像条被遗弃的狗。
鬼使神差地,相泽拐进了路口旁一条不起眼的小巷。
这里像是被繁华遗忘的角落,两侧是斑驳的砖墙,墙根处堆着废弃的纸箱和破旧家具,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垃圾气味。
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巷口时发出轻微的呜咽声,倒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他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来,双手插进头发里,指腹摩挲着日渐稀疏的发顶,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这辈子就这么完了吗?
年轻时他也曾有过梦想,想做出一番事业,想给家人更好的生活,可现实一次次给了他沉重的打击。
失业只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之前的婚姻失败、投资失利,早已让他濒临崩溃。
就在他沉浸在自怨自艾中时,一道纤细的身影出现在巷口,挡住了部分阳光。
相泽下意识地抬头望去,瞬间便愣住了。
那是个少女,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正是 JK 最美好的年华。
她身高约莫一米六,身材纤细得出奇,却又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单薄,而是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柔韧感。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头发。
那是一种极为艳丽的紫色,不是市面上常见的染发剂能染出的俗艳色泽,而是像淬了星光的紫水晶,在昏暗的巷子里依然泛着柔和却醒目的光泽。
头发被梳成了利落的短马尾,高高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马尾的发梢微微卷曲,增添了几分少女的娇俏,却又因为那冷冽的发色,显得格外与众不同。
她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帽檐压得不算太低,刚好遮住了额头的一部分,却挡不住那双过分漂亮的眼睛。
相泽看不清她眼睛的具体颜色,只觉得那目光扫过来时,像是带着某种穿透力,让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天然的妩媚,却又因为眼神中的淡漠,显得疏离而高贵,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着,让人忍不住想沉溺其中。
少女还戴着一副细框眼镜,银色的镜架衬得她的皮肤愈发白皙透亮,像是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
鼻子小巧而挺翘,鼻梁的弧度恰到好处,鼻尖圆润,像是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
嘴唇的轮廓清晰分明,唇色是自然的淡粉色,唇形饱满,微微抿起时,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清冷感,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象这双唇轻启时会吐出怎样的话语。
她穿着一身普通的 JK 制服,藏蓝色的水手服领口点缀着白色的条纹,胸前的领结打得一丝不苟,深蓝色的百褶裙长度刚到膝盖,露出纤细笔直的小腿。
脚上穿着白色的长筒袜和黑色的皮鞋,是最标准的学生装扮,却被她穿出了截然不同的韵味,贴合着她纤细却不失曲线的身材,勾勒出少女独有的青涩与美好。
即使戴着帽子和眼镜这样简单的变装,也丝毫掩盖不住她惊人的美貌。
相泽活了四十年,从未见过如此绝色的女孩。
电视上那些被追捧的偶像明星、注册超能力者中的人气选手,在她面前都显得黯然失色。
她的美不是那种具有攻击性的艳丽,也不是小家碧玉的清秀,而是一种兼具了清纯与冷艳、稚嫩与成熟的复杂美感,像是一朵在寒冬中悄然绽放的雪莲花,美丽却带着距离感。
相泽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了。
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很荒谬,一个失业的中年大叔,和这样一位如同仙女般的少女,简直是云泥之别。
可越是这样,心里就越生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事业没了,生活一团糟,后半生似乎也没什么指望了,不如放纵一次,哪怕只是幻想一下,也要体验一把和这样的女孩做爱的感觉。
他甚至开始胡思乱想,要不要主动上去搭话?
问问她是不是迷路了,或者需要什么帮助。
可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