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棒的震动,透过那层坚硬的金属护板,传递到她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上时,已经被过滤得只剩下最微弱的、却又无比磨人的酥麻。
那感觉并不直接,无法带来任何痛快的刺激,反而像有无数只蚂蚁,隔着一层铁皮,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来回爬行,搔刮着,挑逗着,却永远无法触及最核心的痒处。
她无法得到任何实质性的插入,更无法获得任何有效的快感。
每一次徒劳的摩擦,都像是在用最钝的刀子,反复切割她紧绷的欲望神经,非但不能缓解半分焦渴,反而勾起了更深、更难以忍受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的空虚。
“嗯……啊……不够……主人……这样不够……”
她口中发出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在柔软的婚床上扭动。
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送,试图让身下的金属更紧地贴合那根震动的假阳具,以获取更多一点的刺激。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因为情欲而涨大了一圈的丰满乳房,在身下大红色的床单上被挤压、摩擦,形状不断变化。
乳尖早已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硬挺得如同两颗小石子,在柔软的布料上留下两个明显的凸点。
透明的、粘稠的淫水,再也无法被身体抑制,开始从贞操带前端的几个透气小孔和金属的接缝处,争先恐后地向外渗出。
一开始只是几缕晶莹的丝线,很快就汇聚成股,将那片冰冷的金属濡湿得一片晶亮。
液体顺着金属的弧度向下滑落,滴在那片象征着新婚与忠贞的大红色床单上,迅速地洇开,形成了一小片一小片颜色更深、更暗的、充满了淫靡意味的痕迹。
陈峰站在床尾,双手紧紧地握着高清摄像机,镜头牢牢地锁定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
他的呼吸有些粗重,透过取景器,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位平日里在讲台上不苟言笑、高不可攀的林老师,此刻正如何卑微地、淫荡地在自己丈夫的婚床上,对着两人的结婚照,用一根假鸡巴徒劳地摩擦着自己被锁住的骚穴。
他甚至能看到,镜头里,那些从林老师体内流出的淫水,是如何一滴一滴地,将那张大红色的婚床,变成一幅淫乱的画作。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她的丈夫,那个平时在校园里遇见了,还要恭恭敬敬地叫一声“赵老师”的男人,对此却一无所知。
这种强烈的、作为共犯和窥探者的病态快感,让陈峰感觉自己的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痛,几乎要冲破束缚。
就在这时,房间外,清脆的门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那是一群男人,至少有十个。
他们高矮胖瘦各不相同,唯一的共同点,是他们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如同野兽般的欲望,以及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他们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沉默地、一个接一个地挤进了这个本就不大的主卧室,瞬间就将房间里所有的空隙都填满了。
陈峰被迫举着摄像机,不断地在人群的缝隙中寻找着拍摄角度,他感觉自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可能被这片由肉体组成的森林所吞没。
“林老师,看来你很受欢迎呢。”韩心雨倚在门框上,“虽然你的小骚穴今天不能开张,但你这张尊贵的嘴,还有你这一身滑嫩的皮肉,可要好好地、让主人的客人们尽兴才行。”
“是啊,林老师,可别让我们失望哦,要让我们看看,你到底有多骚,多会伺候男人。”宋依依也早已脱光了衣服,咯咯地笑着,她那年轻紧致的身体在众多雄性的注视下,非但没有丝毫羞涩,反而更加兴奋。
她主动拉过离她最近的一根狰狞肉棒,张开小嘴,毫不犹豫地含了进去,同时还用自己挺翘的屁股,去蹭另一个男人同样硬挺的下体,“当然,我们姐妹,也会陪你一起享受的。”
赤裸的男人像发现了唯一一块蜜糖的蚁群,发出兴奋的低吼,一拥而上。
柔软的婚床瞬间被沉重的肉体压得深深凹陷下去,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林晚晴几乎是在瞬间就被淹没在了肉体的丛林之中。
她被两个男人强行翻过身来,变成了仰面朝上的姿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