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商业机密嘛。”王哥没再追问，转而指向屏幕，“咱们继续，这个模型今天得弄完。”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陈峰努力集中精神工作，但思绪总是不自觉地飘远。
他时不时瞥一眼手机，屏幕暗着，没有新消息。
但他知道，该来的总会来。
下午四点左右，手机震动了两下。不是电话，是加密通讯软件的消息提示。陈峰不动声色地解锁屏幕，点开那个黑色图标的APP。
两条消息，分别来自两个匿名账号。
第一条是一张照片。
宋依依赤裸的上半身，侧对着镜头，粉色双马尾垂在肩头。
她的奶子比记忆中丰满许多，沉甸甸地向下坠着，乳晕扩大成深红色，乳头硬挺地凸起，上面交叉固定着两个银色的环，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第二条也是一张照片。
秦雨佳仰面躺着，双腿大张，阴部完全暴露。
阴唇被六枚小银环整齐地穿在一起，中间用锁扣闭合，只留下一条紧密的缝隙。
缝隙周围湿漉漉的，能看见晶莹的爱液渗出。
小腹上纹着深红色的倒三角形图案，线条复杂，从肚脐一直延伸到耻骨。
照片下面附了一行字：“主人说，如果你想知道她们现在在做什么，今晚八点回家，跪在地上看这个链接。”
后面跟着一个网址，域名很奇怪，是一串乱码。
…………
七点五十五分，陈峰的公寓里，他跪在地板上，等着页面加载完成。
纯黑色的背景，中央是一个视频播放器窗口，下面有三集选项、
每集下面都有时长标注，还有观看人数统计，数字不断跳动增长，现在已经超过五千。
陈峰点击了第一集。
播放器开始缓冲，几秒钟后，画面亮起。
第一集的画面开始播放。
镜头最初对准的是曼谷一所国际学校的教室。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斜射进来，在木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
教室里空荡荡的，只有后排靠窗的位置还坐着两个穿着校服的亚洲女孩。
宋依依穿的是标准的泰国女高中生校服，白色短袖衬衫，领口系着深蓝色蝴蝶结，下身是深蓝色百褶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
她扎着粉色双马尾，脸上化了淡妆，正低头整理书包。
秦雨佳坐在她旁边，同样款式的校服，亚麻色的微卷长发披在肩头，正拿着手机自拍，背景虚化后只露出教室的桌椅和黑板。
“雨佳，走了。”宋依依站起身，百褶裙随着动作微微扬起，露出被白色棉质安全裤包裹的臀部曲线。她
秦雨佳又拍了两张才收起手机，跟着站起来。两个女孩并肩走出教室，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
走出教学楼，阳光有些刺眼。
校园里种满了热带植物，棕榈树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很长。
几个穿着运动服的男生抱着篮球从她们身边跑过，吹了声口哨。
宋依依没理会，秦雨佳则翻了个白眼。
“真烦人。”秦雨佳小声嘟囔，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这些东南亚男人看人的眼神都一个样，恶心死了。”
宋依依笑了笑没接话。
两人穿过操场，走向校门。
刚走出校门没几步，旁边小巷里就闪出三个男人。
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花衬衫和破洞牛仔裤，皮肤黝黑，典型的当地混混打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