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台上,林平之正在练剑,脚底步伐盘错,人如蝶花,剑法诡异莫测。岳破隐隐看见东方不败的影子,但那手剑法绝对比东方不败那小针强上几分。岳破清啸一声,扑身而下。林平之早见了岳破在明窥,顺势脚步一错,手中之剑急速刺向岳破,岳破嘿嘿一笑,单手一捞抓了剑身,顺手折成两截,叹道:“内力不行啊!”边说边摘下手套。林平之也叹口气道:“还是不够快。”岳破安慰道:“其实我本来要抓剑尖的,结果抓到了剑身,我看我要快点隐居,以免你报复我!这剑给你。”
林平之接过拔剑,奇怪问道:“这剑怎么一点光泽都没有?”岳破呵呵一笑:“便宜货,给你练手用,以后自己下山去买。”林平之默然会儿说道:“封不平他们三人每人可拿华山收成的一成,大师哥每个月有五两例钱。我是收成不好意思拿,例钱更不好意思拿。你让我拿什么去打剑?”岳破无奈掏了张银票道:“一百两银子,你欠我多少钱,可千万要算清楚。别那么看我,我马上就是掌门身份,总不能真带群尼姑去找人‘借’钱,你先拿着,省点花还是够的。”
林平之笑道:“我就知道,你师傅一说你包准答应。”岳破道:“师傅对我可谓恩重如山,没有她的话,我不是饿死也是被打死。她又教我武功,又照顾我,凡事都维护我。她说什么我都会去做的。那三个恒山弟子呢?”林平之道:“她们早上在山中练剑,ǐǔü下午就在派中开佛课,我觉得你还是早点上任地好,没事就拉我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生怕左冷禅马上找上山去。”
岳破说道:“唉!要做掌门了,虽然是临时的,但也不能丢了那份人。喂!你看和我们一起回来那个最小的丫头怎样?”林平之一惊道:“你想干什么?”岳破鄙视看他一眼道:“我总要卸任不是?培养接班人呢!郑萼那姑娘,脸上挂着笑容很各善,但不够聪明。仪琳呢,这丫头就不用说了,我怀疑有人哀求两句。仪琳能把自己卖了救人,恒山落在她手上,被人卖了还会帮人家数钱。倒是那秦绢,年纪小,有培养前途,长地又漂亮,以后还能勾引个英雄豪杰。”林平之道:“我有两个疑问,一,为什么非要在她们三人中挑。二,那秦绢可是俗家弟子。”
岳破笑道:“我就三人比较熟,懒得再找。你说俗家弟子?我个大男人都能做掌门,她为什么不行?再说等我上位,恒山规矩还不是我说的算。”
没用的闲话少说,风清扬的祭期一过,岳破就和三名恒山弟子上路。岳破首先先下命令说,只要是他在其中,就不得化缘。在岳破看来化缘和乞讨并无多大分别。仪琳解说乃是积善缘,为了他人死后多积点阴德。岳破去说,一餐一钱就可买到阴德。那西天之路也太过于廉价,再说也不能给菩萨添那么多麻烦,你老把人往西天送,人家很腻的。
下了华山,岳破塞了五百两银票给郑萼说:“你乔装打扮后到长安找一个老乞丐,一般在闲鹤楼附近,让他宣传左冷禅与任我行有很深地勾结,你就说在泰山时候,左冷禅就配合任我行屠杀东方不败手下,如今两人已经开始合作,共图江湖霸业。他要是不干,你就这么传我话:岳破说了,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你不好直接散布,不会说是无意中听见的吗?老乞丐还不愿意的话,把这张银票给他说:‘就这么定了,五百两给你的经费,你要是非要麻烦我掌门来求你,那也成!’他本来就看不爽左冷禅,基本就会答应下来。”
三个女弟子直勾勾看着岳破发呆,岳破无奈解释道:“左冷禅现在很嚣张地,先得弄点东西出来,让崇拜他的人心中有点疙瘩。我现在的身份也不好直接去做是吧?你们不去谁去?再说那老乞丐一见我就跑,郑萼长地和善,笑起来又甜,口才又好,是最好的人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