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勉问道:“恒山一派,向由出家的女尼执掌门户。岳**为男子,岂可坏了恒山派数百年来的规矩?”秦绢站出前,小脸通红要,有点激动说道:“恒山中并无男子不可为掌门的戒律,我乃俗家弟子不是也是下任掌门……可能是下任掌门。再说恒山的事,何时轮到他人指指点点?连武林魁首少林寺、武当皆来贺,难不成左师伯认为他们做错了?或者左师伯是认为今天来此贺礼的江湖英雄都错了?”
林平之眼睛发直道:“这么厉害?说话有几分象你,很冲!不过人家全是正气凛然,你却是胡搅蛮缠。”岳破早退一边看热闹说:“我培训了整整五个晚上,把所有可能提地问题都说了,不过这小妮子不错,学东西……”“小妮子?我看是小狐狸精,你说你们五天晚上都在一起?”岳破忙道:“不是单独……还有别人呢。”任盈盈脸色才好了几分,岳破松口气,这种阴暗的事情怎么可能有别人在。
乐厚忍痛问道:“恒山可谓是正道之一,那为何在掌门典礼中,有如此多魔教中人来此?更有任我行女儿也在这里?江湖都知岳破与任大小姐有私情,正邪自古不两立,你有何解释?”秦绢在众目睽睽下,早先显的紧张,后来慢慢习惯。脆声说道:“天地君亲师,人常之亲在四,高于江湖之义。任姐姐与我掌门真心相得,岂能用正邪两字破坏月老所牵姻缘?昔年汉时,匈奴屡次犯边,汉帝以和为贵,牺牲多位公主幸福下嫁匈奴。得保多年太平。如今我掌门宅心仁厚,知晓江湖仇恨一代传一代。于是禀圣人之行,以己正道携娶邪道之妇,牺牲自我名声,想换来江湖一丝平和。为什么你们就如此误会他?但是今天来此的武林同道却是看清楚后,敬佩我掌门之胸襟,故此均来贺礼。这样说来,是嵩山眼光不够?还是我身后这些江湖好汉过于愚钝?”
岳破发现自己地脸难得有点热,忙道:“不是我教的,看不出来,真看不出来。”林平之道:“有什么希奇的,女子本来就比较能说会道。你见过泼妇可见过泼公?这女子本身天资不说,但必然是口齿清晰之辈。再加你灌输龌龊地思想,再融合原先的立场,故能说出这番歪理。”任盈盈也笑道:“虽然是歪理,但事事有据,还真难反驳。”岳破哀叹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任盈盈道:“只不过我怎么听她这么说好生别扭?”
丁勉大怒。自己什么身份,被一小小女子说得如此不堪。抽剑即砍,如闪电一般。岳破正蹲旁边和林平之聊天,没想丁勉说砍就砍,救之不及。那秦绢却是两眼不眨,看着剑尖停留在鼻尖上。淡淡的注视丁勉,一句话也不说。
群雄包括丁勉等人均是佩服之极,泰山压顶不变色,更难得算计好丁勉输了口舌而不会具的伤人。娇柔地身躯,坚强的眼神,漂亮的脸蛋。秦绢在众人心目中地形象无限接近一百分。
最后丁勉脸上实在是挂不住,收剑抱拳道:“秦姑娘心坚志定,确实让人……”话未说完,秦绢眼泪刷地下来,扑到仪和怀中哭道:“哇……仪和师姐,他欺负我!”众人默然,原来是被吓愣了。但丁勉欺负小女孩的行径的还是激怒了大家。江湖中人正邪皆罢,绝无人当那么多人面,依仗武功欺负小女孩之说。更何况还是很漂亮很可人的小女孩。众人顿时开骂,先是邪道中人开骂,正道马上加入其中。要不是一队剑阵拦了门口,估计丁勉得被群殴至死。岳破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