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力的回答很平静，陈长生此时的心情复杂到了极致。
一是因为他发现身边人的想法已经开始与自己背道而驰，二是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情不可能是巫力带的头。
“呼~”
“啪！”
长舒一口气，巫力脸上挨了一巴掌。
“啪！啪！”
紧接着，化凤和纳兰子平脸上也挨了一巴掌。
看着面前的几人，陈长生指着他们，手在不断颤抖。
“你们几个，一直都是我眼里最听话懂事的孩子。”
“可是现在，你们的表现太让我失望了。”
“我从没有想过，你们会因为长生这个虚无缥缈的梦，而陷入这样不可理喻的执念当中。”
“特殊空间的恐怖，你们不可能不了解。”
“‘不祥’只不过是那个疯子从里面带出来的一种产物罢了。”
“可就是这么一件微不足道的东西，也让这天下动荡了不知多少年。”
“现在你们想要私自探索那种地方，你们知道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吗？”
面对陈长生的质问，巫力几人全都沉默不语。
见状，陈长生又把目光看向了小仙翁。
“葛洪，你难道也想长生吗？”
望着陈长生那有些泛红的眼睛，小仙翁笑道：“我对长生没太大兴趣。”
“既然没兴趣，那你为什么要帮他们？”
“因为里面可能有我想要的东西呀！”
“你陈长生有你自己的想法，我也有我自己的想法。”
“没道理只许你去实现理想，而不允许我去追寻目标吧。”
得到这个回答，陈长生眼中的杀意已经按捺不住了。
“葛洪，那个特殊空间不是什么良善之地，一旦开启，很可能会引发无穷无尽的祸患。”
“你执意如此，是以为我杀不了你吗？”
面对陈长生的威胁，小仙翁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两步直面陈长生说道。
“陈长生，你我这种人如果怕死，那就走不到今天了。”
“你斥责我为了自己的目标铤而走险，可你为什么不照一下镜子看看自己。”
“这些年来，你做的事情，哪一件背后不是背负着天大的祸患。”
“你在刀尖上跳舞成功了，我敬佩你的胆量和智慧。”
“但你能做的事情，我为什么就不能做？”
“又或者说，你认为这天下冒险的事情，只有你陈长生能做成功，别人就不能成功吗？”
“世界不是围绕着你一个人在转！”
小仙翁和陈长生针锋相对。
看着面前毫无惧色的小仙翁，陈长生一字一句地说道：“好，这件事情暂且放下，我问另外一件事情。”
“书生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自杀？”
“因为他探查到了那个特殊空间的线索！”
“当初我们有了这个想法之后，纳兰性德极力反对，但我们一直在暗中进行。”
“似乎是为了打消我们的念头，纳兰性德自己也调查起了特殊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