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样的，没有什么不一样！”
木雕的语气变得更加激动。
“每次屠杀都会留下一些种子，待到种子成长之后重新收割。”
“这是当年万族对待人族的做法，人族不能当两脚羊！”
“我不知道你与他们有什么分歧，但我知道你是人族如今的强者。”
“遇到危险，你不冲在最前面，你配得上他们对你的尊称吗？”
“野兽尚且知道保护后代和同族弱小，你为什么连野兽都比不上！”
“要知道，以你如今的地位，天下人族都是你的子民，都是你的族人。”
“你为什么不保护他们！”
在强烈的情绪冲击之下，木雕的身体出现了裂痕。
看着这位初次相识的“老祖宗”，水云天帝突然感到了羞愧。
虽然这位老祖宗的思想很陈旧，但他心中的信念却让自己脸上犹如火烧。
“老祖，我如果去了，水族一脉可就彻底断绝了。”
此话一出，木雕瞬间安静了下来。
沉默良久，木雕开口道：“水族没了，但人族还在。”
“如果人族没了，那一切的希望就都没了。”
得到这个回答，水云天帝看向木雕说道：“老祖，我能感受出，你非常讨厌陈长生。”
“你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如此支持他。”
“我讨厌他，是因为这个人想谋夺我水族至宝。”
“另外我让你参战，不是为了支持他，而是为了人族的延续。”
“不管这个人再怎么讨厌，我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在为人族努力。”
“同为人族，我们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袖手旁观。”
“而且你有没有想过，他所做的这一切，你也是受益者之一，因为你是人族。”
“如果没有他，你能有今天吗？”
话音落，水云天帝脑海中轰然“炸裂”，那些困扰在心头的迷雾瞬间消散。
一个又一个的名字在他心头闪过，有的已经死了，有的还活着，但未来注定要死。
虽然他们的行为看似与自己无关，但如果站在更高的角度俯视。
那自己确实是众多受益者之一。
此时此刻，水云天帝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传说中的人物会死。
他们的死亡不是被迫接受，而是主动选择。
想到这，水云天帝开口说道：“老祖，你说我死之后，世人会记得我吗？”
“不会。”
“那我这么做有意义吗？”
“我不知道你口中的意义是什么，我只知道我会这样做。”
“哈哈哈！”
得到这个回答，水云天帝放声大笑。
从现实角度来说，自己阻止黑暗动乱没有多大的意义。
因为不管发生什么，自己都可以保全自身。
但此时此刻，水云天帝不想去深究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他只知道自己想做这件事。
“老祖，我发现道理懂的太多，反而会让我们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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