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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元边界。
打量着陈长生布置的四极大阵，无极天尊咂嘴道：“为了防止我逃跑，你还真下功夫。”
“布置这么个大阵，估计牵制了你很大一部分力量了吧。”
“我半数以上的力量都留在这里布阵了，你说牵没牵制？”
面对无极天尊的询问，陈长生翻了白眼。
见状，无极天尊跃跃欲试道：“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趁机偷袭你了？”
“我劝你最好不要打这个主意，不然你连最后的体面都留不下。”
“真不知道你最近是怎么回事，前段时间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反倒不老实了。”
听到陈长生的抱怨，无极天尊咧嘴笑道：“主要是有个问题想不明白。”
“这个问题得不到答案，我暂时又不那么想死了。”
“要是你能回答我这个问题，我最近这段时间就不闹腾了。”
望着有些孩子气的无极天尊，陈长生咂嘴道：“说吧，什么问题。”
“我的死亡已经注定，你能告诉我，是谁杀死了我吗？”
无极天尊的语气很平静，眼神也很清澈。
他似乎真的想从陈长生这里得到答案。
见状，陈长生盘膝坐下。
“假设有一个人背负了很多，所以他终日酗酒，最后死了。”
“请问杀死他的，是杯中的酒，还是放不下的过去。”
闻言，无极天尊想了想说道：“过去的事情虽然有压力，但终究已经过去了。”
“这个人终日酗酒，那也只不过是在缅怀过去。”
“所以杀死他的，是‘未来’！”
面对无极天尊给出的答案，陈长生摇了摇头说道：“未来虚无缥缈，怎么可能会是杀人凶手。”
“真正杀死那个人的，‘是没有未来’！”
此话一出，无极天尊不由握紧了拳头。
“你说的对，杀死那个人的，是‘没有未来’。”
“从苦海体系现世的那一刻起，金丹体系就没有了活路。”
“从你陈长生扬名的那一刻起，未来的一切荣耀，注定与我无关。”
“想不到我无极天尊，最后居然败给了自己，终究是我杀死了我呀！”
说着，无极天尊开始放声大笑。
晶莹的泪水，也随着他的笑声飘洒在混沌之中。
望着眼前有些癫狂的无极天尊，陈长生能做的，只有保持沉默。
平心而论，像无极天尊这样的人，想要彻底杀死是很难的。
绿林纪元相遇完全是一个意外，自己真没有十成的把握不被他逃走。
也正是因为这样，自己才会一直跟在他身边。
可是当亲眼看到一个天才被自己的“无法超越”给“逼死”，陈长生心中多少还是有几分兔死狐悲的。
因为他不确定，自己是否也会在未来遇到一个无法跨越的关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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