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你家小姐的信物。”
小兵将一枚米白玉佩递给青青,上面的一个月字非常明显,看来确实是李月柔的信物,这才放心的跟那小兵去了。
城外半山腰的茅草房内,李星言和李月柔正等着几人。
见面的一瞬间,青青就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不停地认错。
李星言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死丫头,差点坏我计划!以后再这样不听指挥,就不救你了。”
“知道了少爷。”青青说完继续嚎啕大哭,发泄着内心的苦闷。
李星言走到安心跟前,微笑着问:“那你以后就跟着我可好?”
安心红着眼眶,重重地点了头。
“好了,吴晨,咱们也出发吧。”李星言招呼着那小兵。
“哎,星言,等等,先易容一下。”
对于经常离家出走的李月柔来说,易容术那是手到擒来,快速地搞定后,一行五人,均是以男人装扮上路了,他们得跟在胤舜的军队身后一同入京,等着揭开那更为深邃的秘密。
一路上,胤舜始终沉默寡言,也不近女色,哪怕燕玲儿和周淑仪使劲了手段,也没能与他同房。
他整日都带着那缕白绸,吃饭睡觉,连沐浴都不曾离身。
连梦馨倒是无所谓,她得照顾着博文还有福顺。
至于林良娣,她总是有意无意的想要亲近小福顺,连梦馨也没太在意,左右不过是以前的走狗,加上在李星言一事上林良娣也推波助澜了一番,再收为己用也不是不可。
渐渐地,她也就任由林良娣将小福顺抱去照顾了,一个良娣,总是比那两个不省心的妃子好控制。
而乔装打扮后的李星言,单是远远看着胤舜和那时时刻刻系在他腰间的白绸,就觉得心里美滋滋的,总归是住进他心里了,日后一定得把他抓牢了。
要说这一路上最幸福的,那当然是博轩了。
因着把初一拉下了水,博轩倒是有了威胁人的把柄。
每当深夜就卷着初一溜到无人处。
“世子,你别这样。”初一忍着身后的异样,手中的剑真的快要出鞘了。
博轩仍然死乞白赖地抱着对方,下巴放在初一肩上,下身有一下没一下的蹭来蹭去。
“怎么了嘛?是初一哥你自己答应让抱的。”他还显得挺委屈。
初一咬着唇:“你抱归抱,别瞎蹭。”
“那也没办法,这是正常反应。”说着还故意往前一顶。
初一终于忍无可忍,挣脱开来,整个人红成了一只虾:“够了。”
博轩也知道今晚可能有些过头,便立马换了副模样,低声下气的说:“对不起,初一哥,我真的太喜欢你了,以后会收敛一些。”
初一憋了一肚子的气,瞬间没了发泄的理由,嘴张了半天,却只能一跺脚转身回去。
博轩则一脸坏笑的又追了上去。
月光下,两个修长的身影,渐渐又融合在一起。
路途已过半,胤舜的状态丝毫没有好转,反而日渐憔悴,也清瘦了不少。
李星言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尤其是每当瞅见胤舜独自一人远离人群发呆时,他就恨不得立马扑过去抱着他。
不行,怎么着也得去帮忙疏解一番。
这日,队伍到了一个小镇上,安顿好之后,胤舜又独自骑马去了后山,他最近老喜欢到山上,大家也都知道他是去干嘛的。
索性有初一保护着,也没人去管。
李星言偷偷地跟了上去。
他的王爷又坐在崖边,吹着那首《相思曲》。
李星言翻身下马,却不小心摔了一跤,本来就不擅长骑马,加上身子又弱,这冷不丁的骑一截路腿怎么还软了。
还没等他继续上前,初一就将他掳到一旁。
“小李少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