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舜进屋后,他才起身行礼。
“王爷吉祥。”
“美人不必多礼,本王是来听戏的,怎的美人似乎并无准备?”
听戏听戏听你个大头鬼的戏!李星言起身笑盈盈的回:“妾身以为听戏听的是戏中情,并不需要华丽的衣饰衬托,便没有过多准备。”
胤舜点点:“好,说得好,那本王就且听听美人所说的戏中情。”
他并未落座,而是一直在李星言身旁走动,无奈,李星言只能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唱,他并不会唱戏,但在现代也听过很多古风歌曲,便选了其中一首他认为还比较接近戏曲的唱了起来。
“戏一折,水袖起落,唱悲欢唱离合,无关我,扇开合,锣鼓响又默。。。”
他刚一开口,胤舜就皱了眉,这似乎并不是在唱戏,但由于李星言独特的嗓音以及他嗓音中那浓浓的情感,胤舜停在他身后,选择继续听下去。
“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颜色,台上人唱着,心碎离别歌,情字难落寞,她唱须以血来和,戏幕起,戏幕落,谁是客。。。”
渐渐的,胤舜眼中有了亮光,他望着眼前背对着自己深情演唱的“女子”,她的声音与平日里娇滴滴的声音完全不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阳刚澎湃之气,但是又特别婉转动听,让他忍不住心里发痒。
而李星言也是完全沉静在自己的演唱中,当初听这首歌时,他就爱到不能自已,于是乎才接了一部古装剧的配音,谁能想到配完还能穿越呢。
他叹了口气,觉察到胤舜还在背后,有些不自在,刚想转身,就被拉进了结实的怀抱。
“美人这唱的是戏曲?为何本王从未听过。”
李星言极力的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回王爷,此首曲子叫《赤伶》,是妾身老家乡下流传的小曲,王爷没听过也在情理之中。”
“好,好一个赤伶,好一个位卑未敢忘忧国。”胤舜的声音又些许轻颤,“你果然如传言一般,让本王刮目相看。”
还未等李星言再开口,唇上便传来温热的湿润,贝齿轻易的就被撬开,男人霸道桀骜的气息随着舌头一并涌入嘴里,他根本无力反抗,只能被迫的与之纠缠。
直到胸前的衣带被那双大手扯掉,他才瞬间清醒,背在身后的手摸索着拾取到桌上的小剪子,可还未抬起就被胤舜捏住了手腕。
“美人这是要谋杀亲夫么?”
胤舜手指一用劲,李星言就疼得松开了手,小剪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你就是不愿与本王圆房,是吗?”
李星言沉默的别过头不去看胤舜,他能明显感觉到对方声音中隐忍的怒气,可他也没办法,怎样都是个死,刺杀的罪名总是好过被人脱了裤子羞辱来的强。
然而他的沉默在胤舜眼中变成了挑衅,胤舜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咬牙切齿的说:“是因为你的心上人吗?本王告诉你,进了我镇南王府,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你休想逃掉!本王还不信了,拿不下你个区区女子!”说罢,又欺身吻了上去,不过这次他只是浅尝辄止,便放手离开了。
李星言半天没缓过来,什么心上人?怎么这么简单的结束了?居然没有被杀头?
不过虽然逃过一劫,但王爷并未留宿的事还是传遍了王府,不止各王妃侍妾不解,就连府中下人都充满疑问,王爷可是主动去的如月阁,但为何还是没有宠幸李美人呢?
更离谱的是,隔天早晨,王爷就派人给如月阁送去了一把古琴,那是由顶级老杉木作为底板,多股绝佳桑蚕丝作为琴弦,相传已经流传了几百年的绝世古琴,王爷一直收藏在宝库中,现如今却赠予一个看似不得宠的美人,到底是何意思,搞得众人十分费解。
“王爷说让美人勤加练习,端午家宴时演奏一曲。”初一传达完毕。
摸着这十分珍贵的古琴,李星言很是激动,他确实喜爱声乐,古琴亦是他的所爱之一,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这般顶级的宝贝,忍不住轻轻拨动琴弦,发声细腻,音色清越,当真是把绝世之琴。
没想到还能有意外收获,平复心情后,他厚着脸皮问初一:“那王爷说没说修葺后院的事?”他想当然的认为,自己要练习古琴,肯定是不用再忙修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