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强烈的快感与令人满足的充实感淹没着芙蕾雅的精神,但内心中还有着一丝小心,虽然已经将这道具送进去了一大截,但芙蕾雅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反而开始小心翼翼的抽出一点,随后又探入一点这样循环的刺激着,邪恶的魔力更是不断让小穴的内壁有种被从内侧按摩的酥麻感,初尝禁果的芙蕾雅距离高潮也仅有一步之遥。
“小鹤,饿吗?妈妈多煮了点夜宵。”就在芙蕾雅就差临门一脚的时候,自己的房门被猛地敲响,而随之一起的就是魔法少女芙蕾雅,也就是千鹤的妈妈的声音。
这道声音让本来沉浸在快感中的千鹤身体猛地一激灵,本来稳稳推送着的手下意识一用力,柔软而滑嫩的小道具就这么整个没入了小穴中,其中的最顶端如同伞帽般的部位没有抵在芙蕾雅的子宫口,而是瞬间被子宫颈挤压的收束在一起变得无比纤细,下一秒芙蕾雅便感受到自己作为女孩子,最神秘的,最深处的子宫被突破了。
“咿——呜!”高昂的呻吟声响起的瞬间便戛然而止,开门声随之响起,粗心大意的芙蕾雅仅仅只是把房门关上了而已,而此时自己的母亲便已经进入到了房间中。
“怎么了,小鹤,身体不舒服吗?”千鹤的母亲关心的上前道。
被窝鼓动了几下,千鹤将脑袋探出了被窝,黑色的长发稍显杂乱,也许是房间的灯光没有开的太亮,千鹤的母亲并没有看到千鹤那满脸潮红甚至眼眸蒙着一层淡淡水雾的姿态,只觉得只是普通的慵懒。
“呜~~没,没什么,只是刚刚做了个噩梦。”芙蕾雅勉强露出一个微笑,但说完便忍不住抿紧嘴唇,魔法少女的身份是秘密,所以在自己母亲进来的瞬间,千鹤便急匆匆的解除了魔法少女的变身,但是以千鹤的肉体失去魔力保护为契机,本来只是不断如同挑逗千鹤肉体的那邪恶魔力此时如同脱缰的恶兽开始主动驱使起这个邪恶的道具。
“那夜宵还要吗?”
“不,呜~❤~~~不用了妈妈,我要先睡了。”千鹤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随后脑袋便再次钻回被子中,指尖快速探入自己的小穴中,此时她能清晰的感受到本来仿佛不会动的如同硅胶玩具般的东西极具侵略性的不断进攻着她的子宫,本来柔软到轻松就能被子宫颈压迫到收束的伞帽此时仿佛平添了一股韧性,在子宫内反扣住了子宫口一般,而另一个相反且稍小的伞帽更是扣住了子宫口的另一端,如同一张并不存在的大嘴,贪婪的含住吮吸着千鹤的子宫口。
“咿呜~❤~~~~”陌生且无比强烈的刺激让千鹤抑制下来的呻吟声差点再次突破遏制,敏感的身躯几乎到达了高潮的边缘,但千鹤有种不好的感觉,仿佛一旦高潮就会出现极其不妙的事情,千鹤轻轻抓着这道具的边缘试图将其扯出,但是这一举动完全牵扯到限制在子宫中的“伞帽”,这扣住子宫的异物随着千鹤的拉扯,异样的魔力开始扩散浸润着千鹤的子宫,酥酥麻麻的触电般的感觉瞬间击破了千鹤本就不坚韧的坚持,高潮瞬间到来,强烈的快感也让千鹤的脑袋在此时变得一阵空白,大量的淫液浸润着那根邪恶的道具,而那道具也趁着这个机会如同水流般滑出千鹤的指尖,开始失去本来的形状,而是开始贴合起千鹤小穴内壁的每一寸褶皱,仿佛是为了在外也固定一般,除了内侧扣住子宫,外侧也出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伞扣住了千鹤早已勃起的阴蒂,随后快速收束包裹,最后在阴蒂根部收紧。
“呜❤~~啊哈~~~”不知过了多久,千鹤终于从那仿佛进入云端的快感中清醒了过来,此时的被单都有些被她的香汗所浸湿,一时间有些发怔似的盯了会天花板,但随即马上想起了什么一般,急忙掀开被子,只见本来应该与自己肌肤泾渭分明的道具此时居然变得如同新的一层皮肤般紧紧的依附在自己的小穴内壁上,而自己的子宫口则依然被牢牢锁住,试着轻轻勾了勾边缘,想要看看能不能撕下来,结果却如同牵动了整个小穴一般,远胜那夜晚的敏感度让千鹤下一秒几乎失神般的下意识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