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的,是一根……一根盘踞在少年平坦小腹下的,狰狞而恐怖的巨屌。
它在疲软状态下,也远比自己那性无能的丈夫勃起时要粗长、雄伟。
那深色的肉柱上青筋盘结,巨大的龟头如同被血浸染过的蘑菇,散发着原始而野性的生命力。
而那股让她夜夜发狂的雄臭,正是从这头恐怖的巨兽身上蒸腾而出的。
“啊……风儿……妈妈的……好儿子……”
凌月的神智彻底被欲望的潮水吞没。
她的手指终于撕开了那层薄薄的障碍,直接触碰到了自己湿热的、滚烫的私处。
早已泛滥的淫水让她的手指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
她的小穴,仿佛一张饥渴的嘴,贪婪地吮吸着自己女儿的手指。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穴道内壁那些柔软的媚肉,在手指的搅动下,是如何痉挛、收缩,渴望着被一根真实的、粗大的、属于自己儿子的肉棒狠狠地贯穿、填满。
她的阴蒂被另一根手指粗暴地揉搓着,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下腹炸开,窜遍四肢百骸。
“齁……齁哦哦……不行……要去了……儿子的……味道……”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在沙发上剧烈地颤抖。
一股滚烫的骚热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将她的手指、内裤、旗袍下摆以及身下的真皮沙发,浇灌得一片狼藉。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脱力,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股来自儿子房间的雄壮气味,依旧霸道地萦绕在她的鼻尖,仿佛在嘲笑她的徒劳。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公寓的大门被打开了。
一个瘦小的身影走了进来,伴随着他身上的,是比家中残留的气味更加稀薄、更加无力的,属于成年男性的悲哀气息。
是她的丈夫,林建。这座公寓名义上的男主人,她名义上的训练家。
林建是一个典型的、这个时代最平庸的男性。
身材干瘦,面色蜡黄,眼窝深陷,看上去总是一副被生活榨干了的疲惫模样。
而最让他自卑,也最让凌月鄙夷的,是他那可怜的生理特征——根据全民体检报告,他那根东西,即使在最努力的状态下,也只有三厘米长。
在这个女性天生拥有超凡力量,成为社会中坚力量“战姬”的世界里,男性的地位本就岌可危。
他们唯一的作用,就是成为战姬的“训练家”,通过“战斗卡牌”辅助战姬发挥力量。
一个强大的训练家,能够与他的战姬心意相通,将战姬的实力发挥到极致。
而林建,不仅在床上是个废物,在“训练家”这个身份上,同样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你……又在干什么?”
林建看着沙发上一片狼藉的妻子,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欲望的火苗,但随即就被更深的自卑与恼怒所取代。
他的声音尖锐而刻薄:“就这么饥渴吗?对着儿子的房门发情?你还要不要脸!”
凌月缓缓地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用手背抹去嘴角的津液,眼神冰冷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就像在看一只聒噪的虫子。
“脸?”她轻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轻蔑,“和你这种连自己战姬都满足不了的废物生活在一起,我早就没有脸了。林建,你看看你自己,你算个什么东西?训练家的战术指挥一塌糊涂,结婚十五年,你甚至都没能把我真正地操干过一次!”
“你!”林建被戳到了痛处,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贱人!别忘了,我才是你的训练家!没有我,你连参加正式比赛的资格都没有!”
“资格?”凌月缓缓地坐起身,旗袍下的风光一览无余。
她毫不在意,只是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盯着林建,“你以为我还在乎那些吗?每天和你这种连雄性气息都快要消散干净的男人待在一起,我的能力都在衰退!你才是我最大的累赘!”
“你……你敢这么说我!”林-建色厉内荏地吼叫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战斗卡牌”,试图唤醒自己作为训练家的权威,“我命令你!凌月!跪下!为我服务!”
那是一张名为【服从】的指令卡,对于心意相通的伙伴来说,这是增进默契的调情;但对于早已离心离德的他们而言,这只是一场可笑的独角戏。
卡牌在他手中微微亮了一下,便迅速暗淡下去。凌月甚至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的魔力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