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是我觉得不用那么着急。"
"我怕你跑了嘛。"
"要跑我不是早就跑了吗?"
这么多年,她要是能走掉,还用等到今天吗?
更何况哪有人手里把控着人家"命脉"时患得患失的说怕人跑掉?
楚诣难耐的想伸手拿回遥控,但尤帧羽不给,默默的按键。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就开始报复捉弄,完全就是坏蛋。
楚诣伸长了细白的脖颈,几乎整个身体重心都靠在沙发上,大脑一片空白。
思绪回笼些许,楚诣立刻就给予回应,"鱿鱿,你想要的话,就都会有的。"
"婚礼还是婚纱照?我想看你穿婚纱的样子,那一定很漂亮。"
"全都会有。"
"那我们要不要从求婚开始?"
"你向我求吗?"
"可以啊,我还没跟人求过婚呢。"
尤帧羽跃跃欲试,用食指和拇指圈出戒指的形状,郑重的对楚诣说,"一一,你能嫁给我吗?"
楚诣余光扫了一眼她另一只手里纂得死紧的遥控,紧绷着下颚挤出一些温柔的笑意,"你求婚就这么随意吗?"
好像细水长流的生活里,餐后一时兴起很随意的一个提议。
婚姻,应该是双方的庄重奔赴。
尤帧羽拉起浑身虚软的人,像脚脚似的轻舔她的唇瓣,"事先排练一下啊,万一到时候我当着很多人的面对你求婚你不答应,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要不是刚才才被她狠狠捉弄过,楚诣真的要相信她这一幅无害讨好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