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她这半天是怎么过的,因为不能喝咖啡和功能饮料提神,她为了不睡过去都快用竹竿撑自己眼皮了,最后还是楚诣的电话救了她一命。
她甚至都等不到楚诣上来,直接就想自己下去找她。
见她火气这么大,知道其缘由的路照尔的强忍着笑意,故作不知地上赶着讨骂,"谁惹你生气了,我才说几句话啊,都无差别攻击扫到我这里来了。"
尤帧羽就是一个行走的火药桶,逮谁炸谁。
也不知道楚诣是怎么能忍得了她这个脾气的。
尤帧羽咬牙切齿地控诉,"你少给我装傻充愣,我大学是会计专业的吗,一次性给我那么乱七八糟的票据,我理得明白吗?"
"那这是你自己能力问题你怪谁呢?"
"好,一会儿下去我扎你轮胎,我看你今晚怎么回去。"
"你怎么那么没素质呢,你看看你老婆,想想你自己什么身份,她干这种事不是给你丢脸吗。"路照尔指望楚诣说句公道话呢。
"我什么身份?"楚诣身子靠向尤帧羽,淡淡挑眉。
尤帧羽合法妻子的身份,自然是要袒护家妻的。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你怎么就结婚了呢
你怎么就结婚了呢
路照尔一时无言, 只能顺着尤帧羽的毛捋,"小尤老师你怎么不懂我的良苦用心呢,我这不是看你不能操劳过度才把轻松的活儿交给你,你以为发传单做宣传不累吗, 我今天没走五万步也走了三万步。"
听起来好像的确是尤帧羽有点不识抬举, 任谁听了都会觉得尤帧羽这是在把路照尔体谅她身体的好心当驴肝肺,但尤帧羽可是跟路照尔多少年的朋友, 对方心里想什么的都门清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