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帧羽忙着胡思乱想脑补,路照尔终于是把正事儿说出来了,"就是...就是我妈啊,她有个一起工作了十多年关系很好的朋友。她有个学医的女儿,学的是中医儿科专业,还是研究生,去年就通过了执业医师资格考试,一直找工资不顺利,你看你家楚医生虽然在她们那个医馆里就是个普通的主治医师,但她大小也算半个馆长....."
简而言之,找楚医生走后门。
听到楚诣这个关键字,尤帧羽立刻回神,"路照尔!你摸摸你脖子上那个疙瘩有小脑吗?她昨天生日她自己做了一大桌子的饭菜,我没吃两口就把她一个人丢下走了,人还没哄好呢,你这个节骨眼上让我去找她走后门,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楚诣不理她已经够让人焦虑了,现在还得求人家楚诣办事,尤帧羽一个头两个大,"楚诣是活菩萨呗,立地成佛,普度众生。"
一般求人办事碰到这样说基本事就是没希望了,但路照尔和尤帧羽相处风格一直都不太一样,所以被骂反而说明尤帧羽没有拒绝,"她们医馆有好几个分馆啊,只要有个工作就行。楚医生那么好说话一人..."
"那你看我像好说话的样子吗?"尤帧羽阴测测的开口。
"挺好说话的,感觉你俩都挺好说话的。"路照尔疯狂点头。
尤帧羽是刀子嘴豆腐心,而楚诣则是看着就耳根软,哄哄都能把她拿下的感觉。
"你..."尤帧羽不太想应下这份差事。
"鱿姐,你是我唯一的神,我这辈子能认识你简直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路照尔虔诚的捧起尤帧羽的手放在胸口,眨眨眼硬生生挤出了一滴鳄鱼的眼泪。
尤帧羽最受不了她这幅肉麻的劲儿,一把抽回自己手,"行行行,我跟她说说啊,但我不保证她能答应。你别看她性格好,真要碰到原则性问题你看她好不好说话。"
"好,我相信你能做到。"
"切,你但凡有点诚意下次都不会提着咖啡来找做过肾移植手术的人办事。"
摆明了不想让她喝,就让她眼馋看着,就像每次吃夜宵她喝酒显摆一样。
犯贱!
路照尔刚要为自己辩解两句,尤帧羽突然灵机一动,着急忙慌地抓起自己的包爬起来,在她眼皮子底下一个闪身就走了,"我突然有点事,先走了。"
看她风风火火的样子,路照尔摸不着头脑,"还说请你吃饭的。"
这时候已经跑出练舞室的尤帧羽突然探回头来,"记着,明天请。"
"为什么不能今天?"
"因为我今天得去找楚诣啊。"
有理由找楚诣了!
尤帧羽想看了一眼手机上打的车,有些迫不及待的原地打转。才分开几个小时,她就想去看看,这人生多大的气都不理自己了。
一路半点没有耽误到了医馆,因为上次来过,所以有几个医生都认识她,一个个都很积极跟她说楚诣已经吃完午餐回办公室了。
尤帧羽站在门外整理了一下表情,敲了敲门从外面探头软着声音叫她,"楚医生~"
但没想到办公室里不只有楚诣一个人,还有另一个同事和她在讨论病例......
尤帧羽黏糊糊的音调清晰落入两人耳中,一时间同事在安静得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的办公室里如坐针毡,说话也不是,眼睛也不敢乱看,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存在感这么强,低着头度秒如年的看着自己的鞋憋笑。
想不到,楚医生平日里这么沉稳的性子,在家和自己老婆这么火热~~
尤帧羽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瞬间整张脸爆红,进退两难的境地。
早知道不出那死动静了,这下尴尬了.....
楚诣原本因被突然打扰而微微拧起的眉在看到尤帧羽的一瞬间便不由自主地双眸弯起,惊喜在若有似无上挑的唇角里体现得淋漓尽致,连手里的病例都飘然脱手,情不自禁轻唤一声,"鱿鱿?"
尤帧羽像乌龟一样把自己缩回门外,大脑风暴中,下意识拔腿就想跑。
很有眼力见的同事已经起身告辞,"那我就不打扰楚医生了,等下午上班后我去二楼诊室找你再来讨论这个问题,回见。"
"好,我会尽快给你解决方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