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帧羽掉头回去,用塑料袋重新把花装好,"你过敏那么严重我还种什么花,这几盆还茍延残喘着,我看着也可怜,就给我妈抱回去,看她能不能起死回生。"
她认命了,她有毒,天生和这些花花草草绝缘。
"哦。"楚诣站在安全距离提议,"车钥匙在包里,你开我车去吧。"
尤帧羽躲楚诣远远的,顺口拒绝,"就两条街不用开车,等会儿车里弄上花粉你该不舒服了。"
闻言,楚诣剥离出令人惊喜的细节,水盈盈的眼微亮,"这么关心我吗?"
尤帧羽不假思索,"我只是没钱赔金枝玉叶的楚医生。"
她已经敏感到听到关心这个词就必须坚决否定,即使楚诣的意思只是一个屋檐下室友的关心也必须要否认,她不可能关心楚诣,只是担待不起她为自己再过敏一次。
不关心!一点都不关心!
一盆冷水浇下来,楚诣清淡的扯唇,"那你今晚回家住?"
尤帧羽关上门,"嗯,身上有花粉,回家洗澡方便。"
还说不关心,大大咧咧的人已经在一细节到这种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