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帧羽满目通红,好几秒后才说,"好难受。"
一种不上不下的酥麻逐渐攀升,最后聚拢成燥热的冲动。
她并非纯情不经人事,只是从未像今晚这样轻易地失控到另一层境界,甚至楚诣并未做什么,只是面对面将她搂进怀里,尤帧羽的燥热就极限攀升。
一面想控制这种失控,一面又想放纵的矛盾并不好受。
"你就是纸老虎,平日里凶巴巴的得理不饶人,现在却像只蜗牛一样。"
蜗牛,碰到障碍就迅速收回触角。
她到底是不懂那是什么还是单纯的不信任她,不想事态发展下去。
楚诣的调侃落入耳中,尤帧羽无意识地闭眼,"我好难受。"
像只拔掉利爪的小老虎,毫无攻击力又可爱地露出柔软的肚子让人挠痒痒。
楚诣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她的红发,"看来这种事并不能让你产生愉悦,那今天就到这里吧。"
"我好难受,楚诣。"
"所以需要我做什么呢?"
楚诣听出来她是哪种难受,不管她是羞耻不想直说还是真的描述不了这种难受,她都想逗她。
忍不住吻上她的耳垂,楚诣只敢在这种时刻表达她的不满,"鱿鱿,宝宝,想我做什么?"
"你说过你是有始有终的人。"尤帧羽被磨的无奈了。
她真的要疯了,无法言喻这种痛苦中夹杂着灭顶欢愉的感受。
对于她来说,今晚是永远都忘不了的一晚。
太累,太痛,太快了,太漫长....
最后,楚诣吻了一下尤帧羽的额头,"鱿鱿,如果不是你,我就做不到爱。"
尤帧羽累得眼皮都没抬,缩在楚诣臂弯里沉沉睡着。
"我爱你,我只爱你。"因她呼吸均匀,楚诣放松克制的情愫,吻了她皱起的眉间一遍又一遍。
我爱你,从你的十八岁开始。
.......
经过了昨晚的洗礼,早晨的楚诣和尤帧羽显得格外的沉默。
当然,其实主要沉默的人还是尤帧羽。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昨晚真实的感受,所以心情异常凌乱,需要时间去消化和调整心态。
真正发生关系后,好像为自己规定的红线淡了。
"烦死了。"尤帧羽头疼地抓了抓头发,顺便还偷摸瞥了一眼对面的楚诣。
不同于她的焦躁不安,楚诣的反应十分淡定。
像往常那样做早餐,然后还特意给她准备了便携药盒,依旧是体贴正经的楚医生。
尤帧羽暗自腹诽,"为什么她这么淡定?"
有没有搞错,她们的关系可是发生了质的飞跃啊~
为什么一觉醒来楚诣像什么事都没发生那样啊?
半晌,在沉默中结束早餐的楚诣放下碗筷,"打算什么时候把小猫接回来?"
她还记得,昨晚尤帧羽问她可不可以养猫的事。
尤帧羽愣了一秒,自己都快忘了还有这事儿。
"呃...过两天吧,今天我得去工作室。"
"行,到时候提前告诉我,我腾出时间和你一起。"
"但养宠物不仅有时候会吵,家里可能也会变脏乱。"
尤帧羽以为楚诣这种习惯整洁秩序的人,应该不会喜欢养宠物,所以她提前打预防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