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诣极有原则,轻轻抚上尤帧羽的脸颊,"鱿鱿大王道歉就这个态度。"
求饶无果,尤帧羽切实体会到了一把不作死就不会死的感觉。
为了尽快结束这场闹剧,尤帧羽深呼吸给自己疯狂做心理建设。
不就是叫姐姐吗,楚诣本来就比她大啊。
"姐姐..."鼻音挤出两个字,尤帧羽满脸不服气地一把拍开楚诣的手。
不料下一秒,楚诣突然勾住她的脖子,送上一个缠绵的吻。
火热的唇舌交舞,尤帧羽下意识闭上眼睛。
她们本就没接吻过几次,所以尤帧羽并未品出她吻里的独占欲。
她不知道,眼前的人已经一次又一次的捡起自己支离破碎的心,沉稳下的失控需要很强的自制力才能平息,如果不是良好修养的极端克制,在她工作室楼下的时候这个吻就会落下。
一次次有持无恐的挑衅,楚诣纵容的限度已经足够大了。
氧气稀薄,楚诣在她会因为窒息而难受的界限边缘停止这个大胆的吻。
刚一放开,尤帧羽就突然用力推开她,"你怎么可以....."
责问的话还没说出口,楚诣降下车窗,恭敬的态度,"妈,你过来了。"
窗外站着祁文秀,看着满脸潮红的她们,表情明显浮着不赞同。
但毕竟人家合法妻妻,她这个做长辈的也说不了什么。
"嗯,来找你有点事。"
"好,我们上去聊。"
尤帧羽的情绪被打断,当着楚诣妈妈自然是不能和楚诣争论,于是乖乖下车,"妈。"
祁文秀点头,"听说你脚扭了,奶奶今天给你炖了一点汤,让我过来看看你。"
再不待见尤帧羽,结了婚就是一家人,祁文秀该有的关心还是有。
"谢谢妈,但我的脚没事,昨天一一给我针灸完今天好多了。"
"你平时跳舞的时候还是得多注意,一是你刚经历过大手术,静养一年半载都是应该的,二是你吃着抗排异药,平时也不敢随便用其他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