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不相识,应该也不至于对第一次见面的人有恶意。
"魏先生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家里经营着一家小医馆,平时你有针灸正骨之类的需求,就可以随时过来。"
"原来是这样......"
魏琛威显然还想深入聊下去,但楚诣已经没有继续话题的意思,"嗯,那我们先走了。"
车子启动离开,一路上行驶得很平稳,尤帧羽捧着奶茶在副驾驶学流行的女团舞。
在舞蹈方面她学习力惊人,有时候多看几遍就几乎把动作记了个大概。
轮胎驶过减速带,车内小小的震动了一下。
尤帧羽没受影响,楚诣却已经快看了她一路。
没心没肺的样子,似乎也没把偶遇前任的事放在心上。
"鱿鱿,你跟魏先生关系很好?我看他很关心你结婚。"
"一般,要不是他结婚孩子周岁我送了那么大的红包,我都不跟他联系了。"
可以说是很在意自己那收不回来的礼金了。
那么大的红包,不知道的还以为孩子是她的。
"送了多少?"
"加起来七八千吧。"
听到这个数字,楚诣竟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
她可以给十倍,百倍这个数字,只要尤帧羽不要再和他联系。
尤帧羽翘起二郎腿,头也没抬地说,"其实你没必要因为我那么给他面子,他这个人有些趋炎附势,你下次碰到了也没必要跟他聊那么多。"
她相信如果不是看到了楚诣的车,魏琛威大概率是不会过来特意打招呼。
"为什么?"
"你今晚问题好多哦,楚医生。"
尤帧羽挺直腰板,饶有兴趣的看向楚诣。
她们之间虽然大多话题都是楚诣挑起的,但她不会一连几个问题问她没主动说的事。
楚诣应该不知道魏琛威是她前男友吧?
"如果冒犯到你我很抱歉。"
"我就是问一下,怎么就又道歉了呢。"
不经逗,太有修养,显得她和她之间的距离更远了。
和楚诣聊天,完全没有和路照尔那种口无遮拦的松弛感。
一时间,楚诣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问下去或者说是适可而止的道歉也不行。
车内一下子安静下来,尤帧羽把最后一口奶茶喝完,无聊地瞥了一眼一言不发的楚诣。
她单手开车,该死的有魅力。
怎么会有人随便一个动作都如此吸引人呢。
尤帧羽看着看着脸就热了,察觉到楚诣视线要扫过来,突然说,"堵车了啊,我想上厕所。"
楚诣悠悠侧眸,"你现在不能憋尿。"
"那怎么办,我在车上解决咯?"
"你觉得呢?"
就那么饿,饿到把一整杯奶茶都喝了。
倒霉孩子,太令人操心了。
眼看楚诣表情严肃,尤帧羽讨好地笑笑,"我就是想开个玩笑缓和一下气氛,刚又不是不想告诉你,谁让你一点都不给我台阶下,我想说都开不了口。"
开不起玩笑,不解风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