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情不自禁想夸她漂亮来着,毕竟素颜顶着如此死亡的角度都能出片,足以证明楚诣这张浓颜系的脸有多权威。
话只说了一半,认认真真思考很久,尤帧羽憋出一句,"一样的很严肃..."
很符合她职业的长相,和那种学识渊博的知性教授十分贴人设。
虽然也是很奇怪的评价,但终归是没有说她丑,"嗯,可能我这个职业不允许我活泼吧,毕竟是医生,得给予病人信任感。"
被她这样盯着,尤帧羽有种回到了学生时代考试的时候被监考老师盯着写试卷的感觉。
标准的差生在这时候看似在认真答题,脑子里已经飘到云霄之外了。
心不在焉地看了一会儿,尤帧羽翻到一张病历表。
同是病人,她对这种报告单更熟悉一点,轻车熟路翻到检查结论的位置。
当她看清上面的结论后,欲言又止的仰头,"你的腿..."
楚诣解释说,"在二十多岁的时候出了一场意外,因为没有及时得到治疗,我的左腿留下了终生不可治愈的残疾,现在只是梅雨天都会疼痛难忍无法下地。而且...冬天太冷我甚至需要拐杖借力行走。"
一点点卷起裤腿,那条匀称细长的腿上,有明显陈旧的创伤疤痕。
过了这么多年伤口还这么明显,足以见得她当时受的伤应该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