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敏
"早早姐, 这边可以摘花diy做花束,你要试试吗?"
祝翩翩的声音远远传过来,似乎有要靠近的趋势。
听见声音,尤帧羽立刻从楚诣腿上下来, "我去摘花吧, 你帮我看一下鱼竿啊。"
慌乱的动作里暴露了她的故作镇定,"你...一会儿有鱼咬饵你就叫我, 我马上过来。"
楚诣保持着僵硬的动作, 机械地看着尤帧羽跑开的背影。
海藻一般的红发飘扬,都能想象正面看她的样子该有多明媚,像冬日的暖阳。
苦涩在胸腔里蔓延, 楚诣习惯忍耐这种感觉。
"我是直女, 我谈过男朋友, 我肯定不会爱上你, 你放心吧。"
尤帧羽宽慰的话再度在耳畔想起, 楚诣再度把自己缩进清冷无欲的壳里。
这时候,腿边拱进来一只毛绒绒的小猫,咬着裤腿娇滴滴地叫了一声,"喵~"
楚诣伸手将热乎乎的小家伙儿抱起来, 捏捏它小耳朵柔声道,"脚脚,玩儿累了吗?"
脚脚才带回来两天, 但谁对它好它心里门儿清。
这两天尤帧羽忙着练舞上课,小家伙儿的吃食和玩具都是楚诣打理的,她还担心换个环境影响小猫食欲, 所以晚上做饭都会特意给它准备一点猫粮之外的食物,晚上睡觉前还会特意陪着它玩儿一会儿。
楚诣身上或许就有天然亲和力, 脚脚那么胆小怕生的小猫都很快对她产生了依赖性。
脚脚脑袋蹭蹭楚诣虎口,窝在她怀里不愿意下去。
小孩儿精力太旺盛了,逮着它一个薅,它腿又短,跑两步又被抓了回去。
累死了,累死了,还是妈妈怀里舒服。
"看来是饿了。"楚诣把手擦干净,从尤帧羽包里拿了一支猫条。
脚脚张嘴等着楚诣一点点挤进它嘴里,享受着被投喂的过程。
"有钓到鱼吗?"迟早拎着一个水桶,"我把桶都准备好了,你看,特意拿的大的。"
尤帧羽感觉很熟练,所以她觉得钓到鱼的几率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