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像脑抽了一样抱着花送给楚诣,没想到当众打了她的脸。
楚诣迷蒙蒙地挤出几分笑意,"没关系,是我忘了跟你说。"
山庄没有电梯,走哪儿都是楼梯,七拐八拐的绕得头晕。
尤帧羽看楚诣走得痛苦,急性子完全等不了,"我背你吧?"
"我很重。"
"能有多重,快上来,你看你脖子都红了,我们快点回房间吃药。"
楚诣过敏反应已经很明显了,而且肉眼可见的严重,脖子上和手臂上都起了疹子,一大片都是红的,咳嗽频率很高,戴着口罩还有呼吸不过来的症状。
尤帧羽内疚死了,一急就没什么耐心,看她一瘸一拐的克制不住要上手。
站下台阶,尤帧羽不由分说的拉着楚诣的手往自己背上拽,"快,别磨叽。"
她力气大,楚诣扑在她背上,下意识紧紧搂住她脖子,"鱿鱿....."
尤帧羽走了两步,发现自己这个决定的确是有点逞强了。
但她也不能就这样又把楚诣放下啊,清了清嗓子,"这边好复杂,我忘记刚才怎么进来的,你记得吗?"
"进去左拐,上楼。"
尤帧羽风风火火,奈何有些路痴,稍微绕一下就没了方向感。
楚诣在她耳边指路,不知道是过敏反应还是被她背着产生的生理反应,浑身都热了,眼前尤帧羽的侧颜近在咫尺,那毫无章法的呼吸频率里除了剧烈运动的因素外,还有紧张和愧疚的急躁,背上背着一个成年人的重量都好似轻飘飘并不影响她不停加快的步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