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什么心态作祟,尤帧羽还可以把门缝缩小,"麻烦你稍等我们五分钟。"
门并未关严,但尤帧羽都这样说了,祝翩翩必然不能执意进去。
她站在门口,木门并不隔音,所以轻易听见尤帧羽和楚诣的交谈声。
"鱿鱿,你睡觉还有脱床伴衣服的习惯吗?"
"我这不是想给你洗洗!我这么体贴,你还说我!"
"好好好,非常感谢,但能麻烦给我拿一件能穿的衣服吗,翩翩还在等我们。"
"我又没打算让你光着出去!给你!"
等两人收拾妥帖,祝翩翩却走了,只是给楚诣手机上发了位置。
楚诣带着尤帧羽过去晚餐的大厅,祝叔叔的客人到得差不多,正在台上致辞。
来的几乎都是长辈,所以楚诣找到父母坐的主桌,主动解释自己怎么没有及时回消息,"爸,妈,手机没信号,我之前没收到信息。"
祁文秀看了一眼和楚诣十指相扣的尤帧羽,"嗯,鱿鱿给我发了消息,你好点了吗?"
楚诣和尤帧羽一同入座,"好很多了。"
"好了就好,严教授刚来,你去跟她打个招呼。"
"好。"
严教授是业内中医妇科资深专家,楚诣研究生时期的导师,对她人生方向有重要指导意义。
楚诣很感恩导师对自己的倾囊相授,即使是毕业多年遇到难题也习惯性找她请教。
她还没起身,严教授已经看到她主动挪了自己的位置,"小楚,好久不见啊。"
楚诣连忙主动给她倒茶,恭敬道,"老师好,原本上周看完您线上那场科普直播准备拜访您的,但听严阿姨说您去外地技术指导去了,所以就遗憾错过了机会。"
把茶双手奉上,随后楚诣才说,"我遇到一个情况比较棘手的病人,如果老师最近有空的话,我想向您请教一下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