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来由的心中一紧,似乎预感到会发生些什么,一切都在预料之上的,来到这里本来也是有了觉悟的,只是真的当这一切都发生了,还是有些紧张不安了。
果然,光头男,这个叫潘爷的家伙岔开了双腿,就这样毫无节操的看着眼前这个娇滴滴的祈求着自己的女孩子。
言下之意无用再说。
按理,王昊天是应该喜欢这个桥段的,只是看到自己的娇妻露出一丝厌恶的神色,便令这个男人突然从地上爆发出来。
他才刚刚站直了身子,连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一条粗壮的胳膊就从后将他的脖子用力抱住,突然窜出来的另外一个手下冷笑着在他肝脏的位置狠狠的来上一拳。
这一拳看似轻飘飘的,入肉之下王昊天只觉得连呼吸都困难了,剧烈的疼痛让他再次跪下来。
他被征服了,再也不敢乱动,像条去了脊梁骨的癞皮狗一样趴在地上,气若游丝了。
这个时候,潘爷再次露出征服者的得意笑容,他甚至将双腿分的更大了一些,无比威严的蔑视了王昊天一眼,转瞬对晨晨又露出鼓励的温柔目光。
“怎么,你这可不算是求人的样子啊”
潘爷终于露出一丝故作不悦的神情。
晨晨终于凑上了自己的娇唇,嘻嘻索索的将潘爷那话掏出来。
这是一根普通到极点的阳具,又黑又软又小且细,那散发出的难闻的味道令晨晨不由得再次闭上眼睛,一口吞入嘴中。
这一幕落在王昊天的视野中,那个男人似乎格外享受这一切被王昊天看到的样子,当着一个丈夫的面霸占他的妻子,就如同在吃牛排的同时撒上一些细盐,裹上酱汁,那滋味必然不同。
他的两个手下露出不怀好意的目光,眼神中的期待异于言表。
“臭婊子,欠我的钱不还,还还好意思让我捞人”
潘爷瞬间翻脸,一脚将胯下这个美人儿踢开,眼睛里露出的是那种折磨人戏耍人得逞的快意。
晨晨还没有察觉出眼前这个喜怒无常的潘爷的内心想法,她无比卑贱的一把抱住潘爷的小腿,在他的脚背上亲吻,依然是祈求的模样。
到这个时候,王昊天终于感觉到了那一丝悲凉,自己如同女神般的妻子,原本活在体面世界里的美人儿,在潘爷面前,和一条母狗何异。
王昊天立刻意识到,这个男人从头到尾就没打算帮他们捞人,今天看来只能无功而返了,现在改考虑的是自己如何全身而出的问题。
也许是因为晨儿的舔脚行为打动了这个男人,也许刚才哪一出不过是这个男人恐吓人的管用伎俩,他再次露出和颜悦色的笑容,却不在言语,而是将脚趾塞进了晨晨的嘴巴里。
这个熏臭的男人的脚趾头在晨晨的红嫩的娇唇里进出,却似乎并不被潘晨晨讨厌,这个时候,王昊天似乎终于看到自己妻子的真实面目,她露出一丝羞耻的愉快表情,双手捧住了十分用心的舔舐。
虽然早就做足了思想准备,但是当真的有一天,看到自己的老婆舔另一个男人的臭脚的现场,王昊天发现自己并没有原处想的那么大肚量。
他是愤怒的,他能接受自己的老婆被人操,却不能接受自己的老婆舔另一个男人的脚,或许这个男人要是帅一点,又或者是邢诺那样的,是自己老婆的心爱的人又另当别论。
而眼前这个丑陋的令人呕吐的男人的脚,却令自己的老婆舔出性欲望来,却着实令他这个丈夫接受不了。
他感受到的是真正的侮辱,内心的自尊心莫名的就翻涌出来,这就好比看到日本人用刺刀凌辱同胞,无论任何性取向的男人都会想要把这些日本人捅死一个道理。
他现在手里若有一把刀,他绝对会捅进这个男人的肚子里。
他果然看到一把刀,那个手下的大腿腰带上别着的不正是一把弹簧刀吗?
王昊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他一把从这个手下的腰带上取下这个弹簧刀,那个手下似乎根本没有想到地上这个癞皮狗还有这个能力,又或者是被眼前这一幕香艳的场面吸引了注意力。
直到王昊天提刀冲向了潘爷,这两个手下才跟着后面追了上来。
“我草你妈!”
王昊天弹出刀刃,正握手中,眼中冒出凶光,像一条疯狗般冲了上去,一刀架在这个男人的脖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