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你的想法,你赶紧把自己的废物鸡巴穿孔,我希望你回来的时候,能带着这个铁笼子回来。”
晨晨的声音很好听,语气严厉而绝情,浓浓的鄙夷风格,丝毫没有对王昊天一丝一毫的怜悯,王昊天甚至能够想象到,自己的妻子正伺候在那个男人的身边在说这些话。
毫无意外的,正如他的妻子描述的,下体可耻的坚硬着,在幻想中,做一个无吊无蛋的太监,这也未必是不可能的假设。
这时候最需要什么呢?
妻子那娇媚酸臭的脚照,是的,王昊天几乎立刻从手机里翻找出妻子的脚照,鞋底照,眼睛死死的被这些图片,大脑被强奸着,精神上和肉体上到达了高潮,再也憋不住了,狠狠的射了出来。
夜在不知不觉中来临,王昊天却觉得这一天格外漫长,他终于站在家门口,整整一个星期,自己这个丈夫就必须要腾出窝来满足这个男人对自己妻子的霸占。
这就是他的婚姻,他的喜好,他孜孜不倦追求的绿帽生活。
打开房门,妻子果然不在家,这个贪玩的女人,总能把自己的夜生活安排的丰富多彩。
王昊天现在顾不得这些,凌乱的客厅和卧室四处都是痕迹和线索,令他亢奋的匍匐在地上,像一条警犬还原着这里发生过的一切。
沙发上,阳台上,厕所间,厨房间,卧室里。
这处掌印明白无误的勾勒着妻子被摁在窗户上被后入的景象,对应地板上已经成了黑色黏团的汁液能够让王昊天知道,妻子在那一刻是多么的兴奋和快活,已经丝毫不顾忌这个位置可能被旁人偷看到了。
没有哪个丈夫敢如此不顾忌的使用妻子,完全不顾忌晨晨的尊严,几乎可以用糟践来形容,可就是这样的男人才是晨晨骨子里愿意臣服的主人,令她如同母狗般任由这些男人摆布,她的大脑也早就如同被那男人的阳具后入了,已经不会再有理智出现。
否则怎么会把100万借给那个男人,一个被欲望左右的女人能做出的事情是多么的可怕,兴奋之余,王昊天难得能冷静下来。
邢诺可以是一个炮友,但绝对不能是晨晨的主人,他不爱晨晨。
可即使如此,每一处男女媾战的遗留痕迹都让王昊天可以还原出现场,这依然令他无可遏制的兴奋高潮。
哪怕那个男人绝不是他真心臣服的绿帽主人。
欲望和理智到底谁才能决定命运,答案已经没有人知道。
王昊天可耻的撅起了屁股,尽可能的幻想着自己的脑袋被妻子高贵的鞋底踩踏在地板上,那地板上黑色黏团的汁液被他一舌头一舌头的舔舐着,逐渐露出干净的地板颜色,而他的阳具在这个新贞操锁下被束缚的又红又紫,却连将套筒稍微顶出阴茎半寸也是做不到的,pa锁和腰带将这个铁笼子紧紧的压在他的卵蛋上,就像是一个死死摁在下体上的铁手。
不过效果确实非常的理想,即使没有得到任何抚摸,仅仅是依靠铁笼子的束缚,王昊天已经感觉自己要高潮了。
一个不配进入妻子阴道的丈夫的小鸡巴,能够得到锁奴的完美人生,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王昊天没有让自己射出来,他涨红了脸开始真正的打扫卫生,清洗妻子的衣物,整理房间,将一大堆餐厨垃圾清扫出去,最后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等待妻子的到来。
唯一遗憾的,一个避孕套也没有发现。
这是在预料之中的,庆祝这个男人重获自由,这样的机会还不是任意的使用妻子的小穴,毫无顾忌的往里面射精,也不用顾忌是否会让对方怀孕。
王昊天有权利阻止吗?
和晨晨婚姻的三条基本规则的第一条,就是她可以和任何喜欢的男人做爱,包括内射,甚至可以因此怀孕。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财产和女人都被这个男人霸占,居然还很可能要替他养孩子,这心就更被狠狠的扎了。
不,绝对不能。
王昊天开始知道自己的绿帽底线在哪里了,就是绝对不能让妻子怀上邢诺的野种。
他内心不由得有些慌乱,开始祷告,真心的希望千万不要弄出孩子来。
“应该不会怀上的,要是真能怀上,早就怀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