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有着惊人弹性的肉感隔着布料传递到夏松手上,他不由得长吁了一口浊气。
这就是女孩子的大腿吗……简直就是引人堕落的温柔乡啊。
“呵呵。”唐韵竹好像觉得被捏的有点痒,银铃般轻轻笑了笑,嗔怪地看了眼夏松,低头又继续背诗了。
眼见她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行动,夏松胆子更大了些。他的手不老实地从唐韵竹的短袖下上探,抚摸她光滑平顺的脊背。
触摸到的那一刻,夏松只觉得头皮一炸,随后就软软地沉沦了。
坚实的肌肉外裹着滑嫩的少女肌肤,手感层次由皮的滑、肤的软,到肉的韧、骨的硬,层次分明。
夏唐二人刚好坐在角落的最后一排,背后就是墙壁,因此夏松也不担心有人看到唐韵竹腰后到衣服有一团奇怪的凸起在四处移动,他沉醉地摸了一会儿,又转到前面去,抚摸着女孩平坦的肚子。
这里就更软了,如同棉花,还会随着唐韵竹的呼吸有轻微的鼓动,像孕育着生命一样。
夏松想到肚子里就是女孩的子宫,想到不久的未来,这个神圣而纯洁的生育之地就要完全地只属于自己,情难自禁地用手指抠了抠少女的肚脐眼。
“呀!”唐韵竹身子一震,小声惊呼。
她回头看了眼夏松,对方神色平静,只是在摸自己的肚子而已,没搞什么小动作,于是又将信将疑转回了头。
想了想,她还是觉得奇怪,身子微微有些难受的发热感,她左右扭了扭:“小松,你没搞什么小动作吧,我怎么觉得那么……奇怪呢?”
“没有啊。你脸这么红,不会是感冒了吧?”夏松右手依然抚摸着唐韵竹柔软的肚子,左手搁在她高高的额头上,语气关切。
“没有啦。怎么可能,我就是有点……”她神色不太自然,看了一圈自己附近,看到夏松在用手捏着她的肚子……揉来揉去的是有点疼,但也很正常,没什么奇怪的东西。
“有点?”夏松收回左手,作一个合格捧哏。
“有点……唉,我也不知道怎么说。难道是天气?还是我太紧张了?”唐韵竹抿了抿薄唇,“总之你也帮我注意一下,我总觉得今天有点怪。”
“好。”夏松义正严辞,随后用手轻轻地继续抠着女孩的肚脐眼。
“嘶……啊……”女孩皱眉闭目,牙缝里轻轻挤出来好听的娇俏声音。
听着女孩的娇喘,加上手上柔嫩的肉感,夏松感到自己快要忍不住了,裤裆高高耸起。
但教室实在是不方便,他甚至不敢把手上探到女孩挺拔的胸部,因为那样一切就都暴露在课桌之上了,他的平然名额有限。
所以说色色是第一生产力,夏松立刻想到一个好方法。
“你是不是肚子疼?”他把身子探过来,满脸严肃地问道,同时手上加大了揉捏唐韵竹肚皮的力度。
“呃……唔啊,是肚子疼,但是……”还没等女孩说完,夏松就紧接着说:“肚子疼就赶紧上个厕所吧,记得去最远的那个,那里离医务室近,有问题的话还可以去找医生”
这句话就是“要求”了,女孩恍然,“好像确实,我刚刚怎么糊涂了,厕所在……”她嗖地站起身,夏松连忙把手抽回来,免得被其他同学看到。
其实他可以直接要求唐韵竹“去厕所”,但那样多少过于生硬,少了一些情趣,于是他用肚子痛做了一个过渡。
看着女孩起身,夏松也跟在她旁边,扶着她往外走。学校最远的厕所建在几座教学楼的外面,位置偏僻,没有监控。
因为偏远,去的人极少,里面的卫生反而十分干净,不用担心有恶心的气味。
从理科教学楼一路走到文科教学楼,唐韵竹一路捂着肚子。
路上不少人认识夏松或者唐韵竹,上前询问是否需要帮忙,不过都被他一一应付开了。
夏松扭头看向这个伶俐而活泼的美丽女孩,她的额头因忍痛而微微见汗,步伐和呼吸的节奏都有些乱。
夏松知道,因为刚刚的对话他给唐韵竹锚定了“肚子痛”这个合理的要求,因此哪怕唐韵竹此刻并不难受,她也认为自己就应该肚子痛,因此作出一副忍痛的模样。
正当快出文科教学楼时,走廊尽头的办公室走出了一道高挑曼妙的身影,夏松远远地认出了那是宋月清的母亲萧华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