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她默默有着好感的男生,那个在她心里一直如同可靠松柏般矗立的好友,竟然用一副享受的神情……把另一个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按在胯下。
她看到韵竹的衣服散乱,泪水已经流满了面庞,几乎快要失去了意识。
毁了……都毁了。那些梦,那些藏得最深的憧憬,还有那些本有可能实现的美好未来。
“我……你……她……”
她乱到近乎失语,那幅维持了整个人生的冷静面具无声无息间破碎了。
一种出生以来从未体会过的暴戾和绝望在她心头升起,她冲入隔间,没空去管那个人渣,只是用力抱着韵竹,想把她拉回来。
她拉不动,纹丝不动。
宋月清抬头,凌厉的下巴映入夏松的眼帘,那种他从未见过甚至想象过的怨恨与悲切上浮到这个从来都是面瘫的少女面上,她几乎是狂怒着吼道:“人渣!松开!”,随后用尽全身力气,反手给了夏松一巴掌。
“啪”,一声脆响,少女白皙的素手迅速泛红。
夏松脸上微微有了点感觉。
如果他还是个普通人,或许会被宋月清的这一巴掌扇醒,恢复些许理智,不过他此刻没有丝毫痛觉,比起那轻飘飘的掌击,肉棒上传来的快感无疑更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他看着宋月清,看着她如同修罗般冷酷的面容,眼里复杂无比,可下一刻如同狂潮的邪念将他彻底吞没,胯下女孩最后的呕吐欲压垮了他,他射精了。
属于永恒之躯的、持续时间没有上限的射精。
“唔……!”
唐韵竹失神的面庞突然又被刺激得清醒了片刻,恍惚之间,她感到一股庞大的粘稠热流正顺着食道疯狂地涌向胃里,涌向肠道,那股腥躁的热气蒸腾进她的空腔和鼻腔,让她疯狂地挣扎着想要呕吐。
她仰面看着天花板,看到了宋月清扇夏松的那一巴掌……女孩突然好想哭啊,最好的两个朋友为什么突然就吵起来了?
明明宋月清是来帮自己,夏松只是插得我差点窒息死掉,他肯定也想帮我,两个自己一直在撮合成为情侣的人为什么突然就反目了呢,他们明明可以有美好未来的……唐韵竹感到心里有一阵绝望的刺痛。
“要是我今天没有不舒服的话就好了吧,没有莫名其妙地说不出话和窒息就好了吧,这样我们三个都还是好好的……”
“……明明夏松都变好了,会表达自己的感情了……”
热流彻底塞满腹部,从胃中反刍上涌。少女失去了意识,最后一刻,她如此悲哀地想到。
夏松手中精致的少女面庞彻底失去了神采。
精液从她小巧的琼鼻里流出,她的小肠大肠都已经被永恒之躯无尽的白浊塞满,只能从尚未被堵住的鼻孔和肛门里溢出。
精液还在一抖一抖地从马眼中射出,那种无比敏感的快感还在不间断地从龟头传来,他失神地看着已经软倒下去,彻底熄灭的女孩,随后把肉棒对准了宋月清。
宋月清此刻已经近乎歇斯底里,她狂躁地锤击、嘶咬着夏松,希望以此能让他放开自己的挚友,可夏松毫无反应。
“这样的反差,也真是让人有射精欲呢。”
夏松看着眼前做无用功的清冷少女,右手撸动着肉棒,继续强劲而接连不断地射了出来。
如同射流般的巨量精液飞溅而出,染尽了宋月清身上的每一处,从她那如瀑的长发,尖尖的瓜子脸,柔嫩的红唇,再到微挺的胸脯和修长的美腿,乃至洁白的运动鞋,都被无尽的精液污染、包裹。
“你……!”高挑的少女愤怒地张嘴,却被飞来的白色污浊塞满了口腔,呛得她跪倒在地上岔气,和唐韵竹趴伏在一起。
夏松如同战场上对尸体补刀的士兵般,继续扫射着地上两名趴伏的少女。
两名少女就很快就如同被裹在了粘稠的白被里,又像是被浓稠蛛丝裹满了全身,被沉重的精液束缚在原地。
唐韵竹已经失去意识,宋月清还在呛得咳嗽。
不知过了多久,夏松终于慢慢地回过神来,停下了手中的撸动,持续时间恐怖的射精终于停止。
“我这是……韵竹,月清?”
理智渐渐回升,他呆滞地看着各处黏满白浊的厕所,以及脚下两坨鼓起的人形白茧,神色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