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两个字,我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不敢去看他的反应,甚至不敢再看他一眼。
我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兔子,猛地一低头,手脚并用地,几乎是同手同脚地,以最快的速度冲回了我的座位。
我一屁股坐下,把那本《传播学概论》重新立在面前,仿佛那是什么坚不可摧的盾牌。我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蹦迪。
完了完了完了……我刚才的样子一定蠢透了。
他肯定觉得我是个神经病吧?
半个小时前在走廊冷淡地打过招呼,现在又跑过来用蚊子叫一样的声音再说一遍“你好”?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的嘴为什么这么不受控制!
我恨不得立刻在地上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再也不要出来了。
我偷偷抬起一点点眼皮,从书本的缝隙里观察外面的情况。
程述言似乎被我这奇怪的举动弄得愣了一下,他摘下了一边耳机,朝我这边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我读不懂的……困惑?
然后,他就转回头去,重新戴上耳机,继续他的游戏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而另一边,叶清疏正从她的座位上站起来,优雅地接过苏晚晴递给她的海鲜意面。
她的视线状似无意地扫过我这边,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含着一抹浅浅的笑意,嘴角上扬的弧度,似乎比平时更深了一些。